關羽雖強,可甘寧也絕非易與之輩,這場對決,勝負難料;
呂布麾下的士卒,則是個個精神振奮,目光灼灼地望著甘寧,臉上露出幾分期待之色,紛紛在心中期盼著甘寧能拿下關羽,為張繡報仇,為呂布軍揚威。
將台之上,劉備早已快步走下,衝到張飛身邊,看著被士卒攙扶著、渾身浴血的張飛,心中滿是心疼。
雙手顫抖著,想要觸碰張飛的傷口,卻又怕弄疼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顫抖:“翼德,你怎麼樣?傷勢要緊嗎?快,傳軍醫,快傳軍醫!”
張飛搖了搖頭,沙啞著嗓子,臉上露出幾分愧疚與不甘,低聲道:“兄長,小弟無能,未能拿下張繡,反倒被他重傷,還勞煩二哥前來支援,丟了兄長與二哥的臉麵……”
劉備連忙搖頭,眼眶發紅,沉聲道:“無妨,無妨,隻要你平安無事便好,勝負乃是兵家常事,何談丟臉之說?今日之事,不怪你,隻怪張繡太過狡猾,竟能在死戰中突破。”
另一側的將台之上,呂布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戰場中央的甘寧與關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甘寧對戰關羽,一文一武,一悍一剛,倒是一場難得的好戲。本侯倒要看看,這二人之中,究竟誰能更勝一籌,究竟是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更猛,還是甘寧的寒鐵長槍更利。”
身旁的高順捋了捋胡須,麵色凝重,沉聲道:“甘寧悍勇沉穩,關羽剛猛威嚴,二人皆是萬中無一的猛將,實力不相上下。這場對決,怕是不比方才張飛與張繡的死戰,遜色分毫,甚至可能更為慘烈。溫侯,需得好生觀望,莫要讓二人拚得兩敗俱傷,折損了我軍的猛將。”
呂布微微頷首,淡淡道:“無妨,武將對決,當儘興而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本侯隻需靜靜觀望便是。”
校場中央,甘寧與關羽依舊靜靜對峙著,誰也沒有先出手,誰也沒有說話。
周身的氣息卻在不斷攀升,空氣中的張力,越來越濃,仿佛一根緊繃的琴弦,隨時都會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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