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一片廢棄的碼頭，晚上幾乎沒人，是個適合動手的地方。他能感覺到後腰的匕首抵得很緊，坤沙的呼吸就在他耳邊，帶著煙味和血腥味。
“林隊長，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坤沙突然開口，“你都退役了，好好開你的診所，賺你的錢，不好嗎？非要抱著那份名單不放，跟我作對。”
林辰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我當特種兵的時候，抓過很多毒販，他們有的跟我說過同樣的話。但你知道嗎？我見過一個三歲的小孩，因為誤吸了毒販扔掉的毒品，死的時候臉都是紫的；我也見過一個緝毒警，被你們活活折磨死，屍體扔在山裡，找了半個月才找到。”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冷，“我退役了，但我沒忘我當特種兵時的誓言——隻要還有一個毒販，我就不會放手。”
坤沙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劃破了林辰的衣服，刺到了皮膚：“少跟我講大道理！你再廢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林辰不再說話，隻是加快了車速。越野車在江邊的土路上顛簸，很快就到了廢棄碼頭。林辰停下車，轉頭對坤沙說：“名單在倉庫裡，我帶你去拿。”
坤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才讓林辰下車，依舊用匕首抵著他的後腰。倉庫的門是卷簾門，林辰掏出鑰匙打開，裡麵一片漆黑。他剛走進去，突然轉身，右手抓住坤沙握匕首的手腕，左手肘狠狠撞在坤沙的胸口！
坤沙沒想到林辰會突然動手，悶哼一聲，匕首掉在地上。他反應也快，左手一拳打向林辰的臉，林辰低頭躲開，同時一腳踹在坤沙的膝蓋上——那裡是坤沙的舊傷，三年前被他打中的地方。
“啊！”坤沙慘叫一聲，單膝跪地。林辰趁機撿起地上的匕首，抵在坤沙的脖子上：“說！你怎麼知道名單在我手裡？還有，你在城裡還有多少人？”
坤沙喘著粗氣，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林辰，你以為你贏了？”他突然吹了一聲口哨，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還有腳步聲——至少有五個人！
林辰心裡一緊，他沒想到坤沙還帶了人。他剛想把坤沙拽起來當人質，突然感覺後頸一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回頭一看，是那個握槍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根鋼管，剛才就是他偷襲了自己。
坤沙趁機推開林辰，撿起地上的匕首，惡狠狠地說：“林辰，我早就知道你會耍花樣。今天，我不僅要拿到名單，還要讓你死在這裡！”
那個握槍的男人走過來，用槍指著林辰的頭。其他幾個男人也衝進倉庫，手裡都拿著鋼管或砍刀。林辰靠在牆上，後頸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沒有倒下——他經曆過比這更慘的情況，在雪山裡被敵人包圍，彈儘糧絕，他都活下來了，今天也一樣。
“把名單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坤沙說。
林辰笑了笑，抹了抹嘴角的血：“你覺得我會交嗎？”他突然往前衝，右手抓住那個握槍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槍聲響起，子彈打在天花板上。其他男人見狀，紛紛衝上來，鋼管和砍刀朝著林辰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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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避開迎麵而來的鋼管，同時一腳踹在一個男人的肚子上，那個男人倒飛出去，撞在貨架上，上麵的箱子掉下來，砸得他慘叫不止。他又抓住另一個男人的胳膊，用力一折，“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倉庫裡格外清晰。
但對方人太多了，林辰很快就被圍住。一根鋼管砸在他的背上，他悶哼一聲，嘴角淌出血。又一根鋼管打在他的腿上，他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地。
坤沙走過來，用匕首挑起林辰的下巴：“林辰，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現在不行了？”他看了看手表，“再給你最後一分鐘，交不交名單？”
林辰抬起頭，眼神依舊堅定：“我再說一遍，名單不在我手裡。”
“好！”坤沙臉色一沉，舉起匕首，就要刺向林辰的胸口！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坤沙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麼會有警察？！”
林辰笑了，他剛才在車裡的時候，偷偷按了手機上的緊急呼叫按鈕——那是他退役時，老領導給他的，隻要按下，就能直接連接到市公安局的特警支隊。他知道，特警支隊的隊長是他以前的戰友，接到信號後，一定會最快趕來。
“你以為我沒準備？”林辰說。
坤沙氣急敗壞，一把抓住林辰的衣領：“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他舉起匕首，就要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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