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無德與顧清淺在套房中“打情罵俏”時,會所包廂中,三名人員正在忙碌。
他們是APE,全稱“異常事務管理局”,京海分局的精英乾員。
“劉局,這裡確認出現過維度波動。”
一名手持高精度探測器的乾員彙報道。
探測器發出“滴滴”聲,屏幕上曲線跳動,但始終無法鎖定具體異常點。
站在最中間,身材魁梧,氣勢沉穩的劉局眉頭緊鎖:
“強度多少?”
“報告!根據探測,達到曆史最高,超過百萬焦耳!”
乾員吃驚,
“按理講,這種級別,足以撕裂空間,形成穩固的‘門’,但……什麼都沒有。太反常了。”
劉局沉吟片刻,大手一揮:
“如實上報。另外,把這裡的經理叫進來。”
不到一分鐘,經理一臉諂媚地走了進來,看到這幾位“特殊人士”,額頭冒汗。
“您有何吩咐?”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乾嘛的,隻知道老總吩咐小心伺候,萬不可得罪!
“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這個包廂有沒有客人?”
劉局開門見山。
經理如實彙報:
“有的,顧小姐,還有我們的金牌陪酒生陳無德。”
“他們現在在哪?”
“在樓上,總統套房。”
樓上房間裡。
陳無德剛鬆一口氣,就聽到對方的“第一次就值五萬?”。
他聞著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結結巴巴地問,
“那……那值多少?”
顧清淺被他的問題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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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手指,再次將被子拉到頸部,眼神換成清冷及疏遠。
“不談錢。”
她語氣一變,恢複高傲,
“除非你賠我一個初夜。”
“啊?!”
陳無德徹底傻了。
賠一個初夜?
那不就是要他再來一次?
還是說……
要他把她的“第一次”當作一個無法償還的恩情,一輩子為她賣命?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完全搞不明白顧清淺的真實意圖。
這個女人,前一秒還哭得像個受害者,下一秒就變成了掌控一切的女王。
顧清淺看著他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心中暗笑。
“怎麼樣?陳無德,條件可是夠好了!”
她再次開口,
“你是選擇對我負責,還是選擇……進局子?”
她說著,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輕輕晃了晃。
陳無德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報警!
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刀。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選擇了。
“我……我負責!我負責還不行嗎?!”
他絕望的認命。
顧清淺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如曇花綻放,明豔得不可方物。
“很好。”
她放下手機,如勝利者般從容,
“從現在起,陳無德,你就是我顧清淺的人了。”
陳無德癱坐在床上,欲哭無淚。
自己就是誤入蛛網的飛蟲,而顧清淺,正是那隻美麗而致命的蜘蛛。
他低頭看了看床單,又看了看閉上眼睛,似乎又睡去的顧清淺。
“我……我怎麼感覺,我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他喃喃自語。
而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模糊至極的場景。
似乎有個聲音在耳邊說過什麼,但具體內容卻怎麼也聽不清。
就在這時,
“砰、砰、砰!”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在套房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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