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德那聰明的腦袋瓜子,總算轉過彎兒來了。
他盯著劉長峰和徐敏雅那一張比一張黑的臉,心中一陣明朗。
“哦……我還以為你們信了她們的話呢!”
他拉長了音調,那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讓劉長峰和徐敏雅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這麼說……不是她們報的警?”
兩人都沒說話,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陳無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熱流,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就說嘛!
那倆大美人兒,怎麼可能那麼不講武德!
既然她們有仁,我就不能不義!
他一拍大腿,聲音都在顫抖,
“長官,我跟你們說,那是倆妖精,一個白蛇,一個狐狸。
那撩人的勁兒,差點沒把我魂兒勾走!
當時我就感覺不對,我是誰?
我可是京海第一陪酒小王子,什麼酒沒喝過,什麼女人沒見過?
這肯定有問題!”
徐敏雅的眉頭越皺越緊,眼中冒出兩團火,正要發作,耳麥裡傳來威嚴的聲音。
“小敏,讓他繼續說,這可能是他中毒後的幻覺,正好分析毒素特性。”
徐敏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怒火,冰冷開口,
“繼續。”
陳無德一看徐敏雅沒發作,反而讓她繼續說,勁兒就更大了。
“你看,我就說吧!你們肯定不信!”
徐長峰溫和地插嘴,
“你說你的,信不信是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會判斷。”
陳無德不做他想,繼續開口,
“那包廂裡有股香味兒,我一聞就知道不對勁!”
他誇張地揮舞著雙手,
“我對氣味兒最敏感了!
我當時就想,我可是有原則的男人!
於是,我就拿頭去撞牆!
我撞得可狠了!”
他一臉驕傲地比劃著,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我當時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自己撞暈過去!
絕不能讓那倆妖精得逞!”
劉長峰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立刻看向徐敏雅,徐敏雅也回了他一個眼神。
他們都想起了在天字一號包廂勘察時,牆壁上那幾個觸目驚心的凹痕。
當時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那凹痕是如何形成的,現在聽陳無德一說,和他的描述完美吻合!
“之後我就撞得頭昏腦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陳無德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沒注意兩位審訊官越來越奇怪的眼神。
“再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家了。說真的,還要感謝你們,謝謝你們送我回家!”
劉長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一拍桌子,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你給我老實交代!別給我耍花招!”
陳無德嚇得一哆嗦,一臉的無辜和委屈。
“長官,我……我就是實話實說啊!”
他腦子一轉,又想到了什麼,
“難道你們想聽……那些細節?我雖……我也不是那種人啊!我是受害者啊!”
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回憶那痛(kuai)苦(le)的細節!
徐敏雅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簡直想把他的嘴給撕爛。
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驢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了。
決定直入主題,隨即開口,
“陳無德,我們不跟你繞彎子。從你進入‘門’,到你回來,中間發生了什麼?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陳無德的眼睛一亮,
“哦!搞了半天你們是問這個啊!”
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們早說不就行了,非要繞那麼大個彎兒!浪費我那麼多口水!”
徐敏雅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她感覺自己多年修行的涵養,正在被這個家夥一點一點地消磨殆儘。
“這個就更簡單了!”
陳無德完全不管兩人的表情,他站起身,走到審訊桌前,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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