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雅的電話,撥通之後,心裡那股子火氣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吐為快。
“爺爺,我被耍了!那三個人,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監控裡什麼都沒有!
我查到了沈清瑤和江婉琳,她們也鬼鬼祟祟地出現在現場。
這個陪酒生,到底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她把所有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徐老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小雅啊,你能正視自己,這才是成長的開始,現在還不晚。”
徐老頓了頓,語氣溫和,
“天空之城的那些孩子,大多都沒社會經驗,你比他們強沒什麼可驕傲的。
但世俗裡的人可都是人精啊。”
他娓娓道來,將幾個女人的背景,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剝開。
“那沈清瑤就不多說了,帝都豪門千金。
她爺爺是華夏五大高手之一,從小眼界非凡。
還是沈老悉心培養的,又有‘帝都智囊’的外號,隻有取錯的名字,可沒有叫錯的外號。”
徐敏雅聽得心裡一沉。
原來自己以為的“智商碾壓”,在人家麵前,隻是小孩子的把戲。
“那顧清淺,別看還是個研究生,是校花,但可不是花瓶。
從大一開始她就接手商業上的事情,三教九流的人見的太多了,是實戰中走出來的。”
徐敏雅咬牙,她之前還嘲笑人家是個學生妹。
現在想來,自己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小白。
“那陸星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棋道,造詣頗深,多次獲得世界冠軍。
這種人的腦力能低了?
她欠缺的隻是實踐,參與異界的事情後,正逐步走向知行合一,那爆發力也不是說說的。”
想到陸星晚,徐敏雅心中苦澀。
原來,那不是傲氣,是底氣。
“至於那個江婉琳,神秘得很,爺爺不多評價。
但當年葉家欽點她做兒媳,肯定也不是鬨著玩的,窺一斑而知全豹啊。”
徐敏雅沉默了,她本以為自己是獵人。
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被獵物們耍得團團轉的獵物。
“爺爺說這麼多,不是打擊你。
你之前隻是太傲,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
這次是很好的機會,相信你不會輸給她們任何人,要把自己從小的訓練用出來!”
徐老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打在了她的心上。
她沉思了片刻,決定重新起航,語氣輕鬆起來,
“爺爺,那你說這陳無德到底怎麼回事?”
徐老一聽,就知道自己的孫女過了心關,非常欣慰。
“這就當做你入世的第一題吧,好好完成!”
酒店套房中,陳無德還在研究自己的“鑒酒”能力。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雙眼微眯。
然後,他看到了一杯白開水。
陳無德:“……”
他一臉嫌棄地看著鏡子,喃喃自語:
“我靠,我這麼小白的嗎?不,不對,應該是索然無味,一點勁兒都沒有!”
他越想越氣,正想再給自己來幾巴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他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去。
門外站的,正是他昨晚見過的,那個讓他不停喝酒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麵是同色係的連衣裙,溫婉知性,如同山間的清泉。
陳無德開了門,沈清瑤站在門外,衝他得體的微笑。
她像是十四代龍月,外表知性、溫婉,清澈透明,給人無害的錯覺。
但她擁有超凡的智慧和強大的背景,每一步都算無遺策,這份深不可測的城府就像清酒的後勁,在不經意間展現出其驚人的力量。
沈清瑤看陳無德半晌沒說話,耳根不自覺的發紅,她以為陳無德是看她看癡了。
實際上,陳無德是在思考這個酒的味道。
清酒……這女人是清酒。
不知道是辛辣的,還是醇厚的?
他想著,不自覺地又靠近了一步,鼻子湊近她,用力嗅了嗅。
沈清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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