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德這輩子第一次主動裝逼，效果還不錯。
沒人說話。
光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看陳無德的那隻手，識趣地閉嘴。
食物很快被分完。
每份少得可憐，但至少，今天這個小組不會有人餓暈。
婦女拿到自己那份，看向陳無德，小聲說了句“謝謝”。
陳無德擺擺手，轉身往回走。
光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很複雜。
“王哥，”
旁邊的小弟湊過來，
“就這麼算了？那小子……”
“閉嘴。”
光頭打斷他，
“那小子……不簡單。”
他摸了摸還有些發麻的腳踝，
“手勁大得不像人，而且……”
他看向陳無德離開的方向，
“你們發現沒，這麼冷的天，他就穿件單衣。”
眾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
零下十幾度，所有人都裹成粽子，那小子就一件薄外套，連圍巾都沒戴。
臉色還紅潤得很，一點不像凍了三天的樣子。
“邪門……”
光頭低聲嘟囔，沒再糾纏。
陳無德回到林薇家樓下時，林薇正站在樓道口等他。
“解決了？”
她問，手裡抱著個熱水袋。
裡麵的熱水，灌的是車武德發功加熱的，隻能說溫和，現在也快涼透。
“暫時吧，不知道還有啥幺蛾子。”
陳無德接過熱水袋，手心貼上去，真元微微運轉。
幾秒鐘後，熱水袋重新變暖。
林薇站在一旁看著，還是覺得新奇。
“一點小把戲。”
陳無德把熱水袋塞回她手裡，
“真元恢複了點，能當暖寶寶用。”
林薇握緊溫暖的熱水袋，低聲說：
“謝謝。”
“客氣。”
陳無德邊走上樓梯，邊說，
“不過這種局麵維持不了太久。
食物沒了，溫度還在降，再這樣下去……”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秩序難以維持，道德會崩，然後死人。
而且很快。
林薇跟在他身後，沉默一會兒，忽然問，
“那個冰雕……真的沒辦法解決嗎？”
陳無德腳步頓了頓。
“不知道……或許有。”
他說，
“但我需要時間。”
“多久？”
“不知道。”
陳無德實話實說，
“我的真元恢複得太慢，如果能有在光闌大陸時一半的量……
或者讓我喝醉估計也行，可是我卻喝不醉。”
他歎口氣。
實在找不到原因，按理說這些天喝的酒早該爛醉。
兩人回到房間，陳無德繼續修煉。
林薇自己坐在窗邊，看著外麵越來越混亂的小區，眼神憂慮。
下午三點左右，情況終於出現變化。
不是來自小區內部，是外部。
屏障外，APE的臨時指揮作戰室，來了新人。
幾輛軍用越野車疾馳而來，急刹停在警戒線外。
車門打開，下來的人穿著統一的深藍作戰服，肩膀上沒有APE的徽章，而是繡著一個古樸的“武”字。
為首的是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
徐老。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性，短發，眼神銳利，正是徐敏雅。
“徐老！”
APE的負責人趕緊迎上去，
“您可算來了！”
徐老點頭，沒多寒暄，直接走到屏障前。
他伸出手，掌心貼在冰藍色的屏障上。
閉眼，感應。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眉頭微皺。
“確定是維度重疊……而且屏障很穩定。”
他收回手，看向徐敏雅，
“小雅，你怎麼看？”
徐敏雅已經拿出了檢測儀器，比APE的更先進，屏幕上的數據流快得讓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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