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片虛無之海,
與那具骸骨,都緊密地聯繫在一起,是整個秘境的核心與樞紐。
那,便是他此行的最終目標——天淵秘境的中樞法則印記!
鄧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與凝重。
他緩緩抬起腳,想要踏入那片黑暗區域,靠近那具骸骨,取下那枚印記。
然而,就在他的腳尖即將觸及那片黑暗區域的邊界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將他整個人都徹底否定,徹底抹除的恐怖意誌,
如同沉睡的巨獸般,
從那具骸骨中,轟然甦醒!
一道古老而威嚴的,仿佛來自宇宙初開時的聲音,在他識海中,如同驚雷般炸響:
「來者何人?何以窺吾大道?」
鄧天站在那片絕對黑暗區域的邊緣,感受到那股如同宇宙初開時般浩瀚而古老的意誌,
如同潮水般湧來,壓在他的心神之上。
那股意誌,並非單純的威壓,而是一種仿佛能穿透靈魂,直視本源的審視。
他感覺自己在這股意誌麵前,仿佛變成了一頁攤開的書卷,所有的秘密與過往,都無所遁形。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不卑不亢地對著那具盤膝而坐的骸骨,深深一躬。
然後,他抬起頭,
目光坦然地看著那懸浮在黑暗中的骸骨,朗聲開口,聲音在這片死寂的虛無空間中,清晰地迴蕩開來:
「吾名鄧天。」
他頓了頓,仿佛在整理思緒,又仿佛在積蓄力量,接著說道: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陰陽未分,誰化育之?
宇宙之秘,大道之源,吾心嚮往之。
吾自幼修行,歷經生死,輾轉於諸天萬界,所求者,不過『道』之一字耳。」
他目光變得更加堅定,語氣也更加鏗鏘有力:
「吾聞前輩乃上一個宇宙紀元之絕世奇才,參悟虛無法則,開闢此方秘境,名震寰宇。
雖最終未能突破那最後一步,但前輩之道,前輩之誌,已足以令後世景仰。
晚輩不才,鬥膽闖入前輩安息之地,非為驚擾,亦非為掠奪,實為求道而來!」
他再次躬身,語氣中帶著誠摯的敬意與歉意:
「晚輩欲借前輩所留之中樞法則印記一觀,參悟其中蘊含的虛無法則之奧義,以補全自身之道。
若前輩在天有靈,望能體諒晚輩求道之心,行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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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他話音落下,便保持著躬身的姿勢,一動不動,靜靜地等待著那古老意誌的回應。
整個虛無之海,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那具骸骨胸口中樞法則印記散發出的柔和光芒,如同呼吸般,微微明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斷流逝....
鄧天依舊躬身保持著行禮的姿態,一動不動,如同化作了這片虛無之海中的一尊雕塑。
恭恭敬敬,神色淡然,卻又落落大方!
時間,在這片連時間都仿佛失去了意義的空間中,緩緩流淌。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瞬,也許已經過去了數年。
但他沒有絲毫焦急,也沒有絲毫動搖,
隻是靜靜地等待著,那份求道的虔誠與堅定,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動。
終於,那具盤膝而坐的灰白色骸骨,仿佛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古老,仿佛能包容一切又否定一切的意誌波動,
如同漣漪般,以那具骸骨為中心,
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那波動中,
沒有了最初的審視與威壓,
反而帶著一絲……仿佛長輩看到出色後輩時的欣慰與讚許。
一道古老而威嚴的聲音,再次在鄧天的識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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