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現在憑什麼能拿到那些訂單?
憑什麼他們的產品性能能一下子提升那麼多?背後肯定有鬼!有我們不知道的力量在插手!”
“如果我們再拿不到進入那個新圈子的‘入場券’…”趙大猛的眼神變得極其陰鷙,
“用不了三年!不!可能一年都不用!我們天宇幾十年打拚下來的江山,就會被這些‘新貴’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前傾,
死死地盯住趙天賜:“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那個秦舒!你到底搞定了沒有?我們沒有時間了!”
趙天賜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爸…”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和不甘,“那個賤人…她油鹽不進!我軟的硬的都試過了,她就是不肯就範!還需要一點時間…”
“時間?”趙大猛猛地打斷了他,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猙獰的表情,“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等你慢慢談情說愛?黃花菜都涼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幾秒鐘後,趙天賜緩緩地抬起頭。
他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偽裝的溫情,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和狠厲。
“我明白了,爸。”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刮來的寒風,“是她逼我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昂貴的西裝,臉上重新恢複了那種慣有的,卻更加陰森的傲慢。
“您放心。很快…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說完,趙天賜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回響。
走廊裡,燈光昏暗。趙天賜走到走廊儘頭的陰影處,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沒有存儲姓名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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