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天正沉浸在那股“天庭重工”所帶來的,
如同開天辟地般的宏大與豪情之中,
心潮澎湃,
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鋼鐵巨艦在星海中列陣,看到了人類文明挺進深空的壯麗畫卷。
他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雖重,
但意義非凡,
一種參與創造曆史的激動感讓他熱血沸騰。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目光,如同精準的探照燈,瞬間鎖定了他。
是張正鴻州長。
會議廳內雷鳴般的掌聲尚未完全平息,張正鴻卻已緩緩坐下,
雙手交叉置於桌前,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
直直地看向鄧天。
全場的氣氛,也因他這突兀的舉動,而瞬間從激昂轉向了一種微妙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跟隨著張正鴻,
聚焦到了鄧天身上。
鄧天心裡“咯噔”一下,剛才的澎湃激情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迅速降溫。
他有些茫然地迎上張正鴻的目光,
心裡嘀咕:
“這…這是怎麼了?看我乾嘛?難道對我剛才的表現不滿意?”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張正鴻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落針可聞的會議廳,語氣中帶著一種長輩式的關切,
卻又混合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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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天啊,”張正鴻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鄧天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你這…‘多子多福’,進度是不是有點太慢了?”
“啊?”鄧天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多子多福?任務?這…這畫風轉變也太快了吧?從星辰大海的宏圖偉業,突然就跳到了…催生?
張正鴻似乎沒看到他的窘迫,繼續用一種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國家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這‘玄黃計劃’的核心是你,你這‘開枝散葉’也是計劃的重要一環嘛!
可你看看,這都過去多久了?
別說孩子了,我連個孩子毛都沒看到!
你這效率,可跟不上國家發展的步伐啊!”
這話一出,
會議廳裡頓時響起一陣極力壓抑,
卻又實在忍不住的低笑聲和咳嗽聲。
幾位老院士憋得臉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就連一些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軍方代表,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誰能想到,在如此嚴肅,關乎國運的最高絕密會議上,
張州長會突然來這麼一出“家長裡短”式的催生?
鄧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感覺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
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張星月,
發現她也正低著頭,耳根子都紅透了,
顯然也是羞得不行。
鄧天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極其古怪的感覺:
“這…這算怎麼回事?
這算不算...
老丈人當著這麼多國家棟梁的麵,公開催女兒和女婿生孩子?還想抱外孫了?這…這壓力也太大了吧!”
他張了張嘴,可還沒等他說出口,
張正鴻的話鋒又是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甚至帶上了幾分批評的意味:
“還有啊,鄧天,”張正鴻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你這…攻略女孩子的速度,也得提提速了!
那個秦舒,我看資料,好感是漲了點,但距離別人喜歡你,還差得遠吧?你這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是不是太保守了?”
鄧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攻略?完成任務?張州長,您這用詞能不能別這麼…這麼有係統風格啊!
這聽起來怎麼像在布置軍事任務一樣!
“要知道,”張正鴻的聲音陡然提高,目光銳利如刀,“‘天庭重工’的核心是‘玄黃計劃’!
而‘玄黃計劃’的核心,是你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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