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咱們‘判官聯盟’的招聘工作，現在開始！”
第一個目標，前特種兵陳默。
按照係統給的地址，他們找到了那家位於老城區的“力王健身房”。時間還早，健身房沒什麼人，隻有一個穿著背心、理著板寸、身材精悍如獵豹的年輕男人，正在角落裡默默地打著沙袋。
他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拳、每一腿都帶著一種淩厲的爆發力和精準的控製力，沙袋發出沉悶的“砰”“砰”聲，仿佛隨時會被打穿。陸塵能感覺到，這人身上有股子內斂的煞氣，是見過血的那種。
“陳默？”陸塵走過去，開門見山。
陳默停下動作，轉過身，目光平靜但極具穿透力地掃過陸塵和蘇予初。“我是。你們是？”
“找你談筆生意。”陸塵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聽說你身手不錯，退役後在這當教練，屈才了。”
陳默擦了擦汗，語氣平淡：“混口飯吃。你們是哪個安保公司的？我說了，我不接私活。”
“不是安保公司。”陸塵笑了笑，掏出手機，點開自己之前審判霸座老仙和萌寵小妹的直播錄屏片段，遞了過去，“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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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有些疑惑地接過手機，看了幾分鐘，原本平靜的眼神漸漸起了波瀾，尤其是在看到陸塵一腳踹開洗浴中心大門，以及乾脆利落放倒幾個馬仔的畫麵時，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是……‘判官’？”陳默抬起頭，看向陸塵的目光帶上了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如假包換。”陸塵拿回手機，“直說吧，我看上你的身手了。跟我乾，專門收拾趙天豪那種人渣。工資嘛……”他頓了頓，報出一個讓陳默眉頭猛跳的數字，是他現在當月薪教練的十倍還多。“而且，對付的都是該收拾的雜碎，保證你打得痛快，還不用擔心警察找上門——我們有我們的‘規矩’。”
陳默沉默了片刻。他退役後因為性格耿直，又不願同流合汙，過得並不如意。陸塵給出的條件，尤其是“收拾人渣”和“高薪”，確實擊中了他。但他不是莽夫。
“我需要知道更多。”陳默沉聲道，“你們的組織架構，行動模式，以及……如何保證安全和善後。”
“我們叫‘判官聯盟’。”陸塵指了指蘇予初，“這位是蘇記者，我們的情報負責人。架構很簡單，我負責審判和出錢，她負責情報和輿論，你負責安全和必要的武力支持。行動模式……看情況，有時直播打臉，有時線下清除。安全和善後，由我的‘特殊渠道’負責，保證乾淨利落。”他沒法解釋係統，隻能用“特殊渠道”含糊過去。
陳默看向蘇予初，蘇予初對他點了點頭，眼神坦誠。
“……好。”陳默思考了足足一分鐘，終於點頭，“我加入。”
搞定了一個！陸塵心裡暗爽。
接下來是黑客少女林琳。
他們在大學城附近的一個網咖包間裡找到了她。女孩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頭發亂糟糟地綁在腦後，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雙手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滾動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當陸塵表明身份和來意，並同樣展示了“判官”的“戰績”後，林琳的反應比陳默直接多了。
“臥槽！你就是判官大佬？！偶像啊！”她猛地摘下耳機，眼睛放光地盯著陸塵，嘴裡棒棒糖咬得嘎嘣響，“包機票治霸座，收購公司封殺綠茶婊！太他媽帥了！我早就看那些網絡牛馬不順眼了！乾！必須乾！算我一個！”
陸塵被她這熱情弄得有點懵：“呃……你不問問待遇和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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