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開三槍！有一槍似乎打中了“海狼”的船體，但位置不對，隻在鋼板上留下一個白點。
多管機槍的彈雨再次潑灑過來，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漁船被好幾發子彈擊中，船體開始漏水，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不行！打不中！”陸塵急得滿頭大汗。
陳默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海狼”，又看了一眼他們這艘已經開始傾斜的破船，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他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黑色的圓柱形物體。
陸塵眼睛瞪大：“手雷？！”
“煙霧彈。”陳默拉開保險，用力朝“海狼”方向扔去！
黑色圓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海狼”船頭附近的海麵上。
“噗！”一聲悶響，濃密的灰白色煙霧瞬間爆開，迅速擴散，將“海狼”船首部分籠罩其中！
多管機槍的射擊戛然而止，顯然射手失去了目標。
“趁現在！全速！衝進霧區深處！”陳默對駕駛艙吼道。
韓老大咬牙，把油門推到底！漁船拖著漏水的船體，歪歪斜斜地朝著鬼牙嶼屏蔽區更深處、霧氣更濃的區域衝去！
煙霧漸漸散開，“海狼”的身影重新出現。光頭壯漢站在船頭，看著逃遠的漁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拿起對講機（在屏蔽區內，這種短距離通訊似乎還能勉強使用），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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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點子紮手，跑了。不過他們船傷了，跑不遠。請示，要不要追進深處？”
對講機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冰冷電子味十足的聲音：
“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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