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期,轉瞬即至。
南京城外,新開辟的“升龍坪”上,五艘龐然大物靜靜地停泊著。流線型的船身在晨光下閃爍著金屬與木質混合的冷硬光澤,青罡鐵木的紋理與合金裝甲上密布的符文交相輝映,船首下方的破冰錐寒光凜冽,船舷兩側的定錨鉤索機構清晰可見。長達三十餘丈的船身,高聳的指揮塔樓,以及船體各處隱約可見的炮口與觀測窗,無不彰顯著其兼具運輸、作戰與探索功能的強大設計。
這正是天工院嘔心瀝血之作——星槎!
墨衍與公輸勝立於為首那艘被命名為“破曉號”的星槎之下,麵容雖顯疲憊,眼中卻燃燒著自豪的光芒。楊過正帶著一群匠師做最後的檢查,靈巧的身影在船艙內外穿梭。
坪上,旌旗招展,甲胄鮮明。即將隨行的仙武王朝眾人已然列隊。郭靖一身玄甲,氣息沉凝如山;黃蓉換了身利落的銀白勁裝,外罩一件繡著星紋的披風,靈秀中透著乾練;楊過也換上了天工院的特製工裝,腰間掛著工具袋與幾枚改造過的靈樞核心,眼神興奮。梅超風、陳玄風立於暗影衛隊列之前,黑衣肅殺,氣息冰冷。墨衍最終決定親自隨行,公輸勝則留守,負責後續星槎的改進與生產。
海外三仙島的援軍也已抵達。玄骨真人、慧覺禪師、赤霞仙子各自帶著兩名氣息不俗的弟子,共計九人。他們望著那五艘前所未見的星槎,眼中皆露出震撼之色。此等造物,已然超出了他們對於“法器”或“飛舟”的認知,更接近一種融合了煉器、陣法、機關精髓的戰爭與探索平台。
周一仙的身影出現在“破曉號”的船首甲板之上。他今日隻著一襲簡單的青色道袍,負手而立,氣息圓融內斂,卻仿佛與腳下的大地、身後的南京城、乃至整個仙武王朝的疆域氣運渾然一體,自有一股令人心折、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無上威嚴。
他沒有長篇大論的誓師,隻是目光緩緩掃過坪上眾人,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此去極北,非為私怨,乃為斬斷枷鎖,廓清寰宇,為我仙武,亦為此界生靈,爭一個真正自由的未來。諸君,可願隨本座,踏破玄冰,會獵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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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隨城主(師尊)!踏破玄冰!會獵北原!”山呼海嘯般的回應衝天而起,聲震四野,連天上的流雲似乎都被衝散。
“登船!”
命令下達,眾人有序登入各自分配的星槎。郭靖、黃蓉、楊過、梅超風夫婦及部分暗影衛隨周一仙登上“破曉號”。玄骨真人、慧覺禪師、赤霞仙子及其弟子則分別登上另外兩艘星槎。剩餘兩艘則裝載著補給物資、備用靈樞及部分工匠。
“起陣!升空!”
隨著墨衍在“破曉號”核心艙室內的一聲令下,五艘星槎船體上的符文次第亮起,低沉的嗡鳴聲彙聚成磅礴的共鳴。聚靈陣法全力運轉,抽取著天地靈氣與地脈之力,轉化為澎湃的動力。船身微微震動,隨即緩緩脫離地麵,平穩上升。
南京城內,無數百姓湧上街頭、屋頂,仰望著這五艘如同神話中巨獸般升空的星槎,臉上充滿了震撼、自豪與期盼。他們知道,城主此行,將決定王朝乃至整個天下的命運。
星槎越升越高,速度也逐漸加快,在數千丈高空調整方向,化作五道流光,向著正北偏東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蔚藍的天際。
航行初始頗為順利。星槎性能卓越,穿越雲層,平穩迅捷。船艙內空間寬敞,劃分出居住區、修煉區、操控區、武器區等。
郭靖等人各自適應環境,黃蓉則與玲瓏閣派來的助手一起,不斷接收著沿途“蜂鳥”傳回的地理信息,修正航線。海外眾人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很快也被星槎內精妙的設計與高效的運作所吸引,尤其是對那套集偵查、通訊、導航於一體的靈樞係統嘖嘖稱奇。
然而,隨著逐漸遠離仙武王朝的核心疆域,向北深入,環境開始變得惡劣起來。
首先是氣溫的驟降。即便有船體符文抵禦,艙外也很快變得滴水成冰。舷窗外望去,下方的大地從鬱鬱蔥蔥逐漸變為枯黃,繼而覆蓋上皚皚白雪。荒原、凍土、冰河開始成為主要的景觀。
第三日,星槎群正式進入極北冰原的外圍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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