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什麼事?”
“姒嫣,剛剛阿澤打電話過來了,說被人欺負了是怎麼回事?”
安姒嫣揉了揉眉心,“我能給的都給了,至於能不能在這個圈子站穩腳跟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安母不滿意了,“那怎麼可以,阿澤年紀這麼小,你得看著他不受人欺負才行啊。”
段逸澤一個大男人,都二十了,哪裡還小。
耳邊是安母的絮絮叨叨,安姒嫣卻莫名想到了她和傅尋禮大學的那四年。
傅尋禮一貫是很獨立要強的性格,從不開口叫苦叫累,也不會和人傾訴。
不管是多艱苦的環境或者是被人欺負都能很好的消化。
他的能量高得令她一度以為是永不停息的機器人,直到她看到在角落裡蹲著發呆的傅尋禮,暗淡得像是一朵蔫吧的蘑菇。
她當時也從同學的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始末,無非是角色的爭搶,可她是第一次看到傅尋禮那樣的沮喪。
安姒嫣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好奇問他:“之前也不是沒有人搶過,怎麼不見你這麼沮喪。”
傅尋禮呆滯的看著天空。
“可以是公平競爭,也可以是外人,但在我背後捅刀子的人怎麼能是我這麼信任的人呢?”
十九歲的傅尋禮被信賴的學長搶了角色,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安姒嫣被這句話驚得從回憶裡抽身。
對於傅尋禮來說,她現在是不是也是背後捅刀的人。
三言兩語打發了安父安母之後,安姒嫣來到了一個相框前,伸出手細細的描繪著。
這是她和傅尋禮的第一部電影,也是讓他們名聲大振的轉折點,不論是她還是傅尋禮,對於彼此來說都是特殊的。
安姒嫣打量著十九歲的自己看向二十歲傅尋禮的眼神,是誰都能看得見的心動。
都說她演技好,可她演了那麼多愛人的瞬間,真的沒有一瞬間的心動是屬於安姒嫣這個人的嗎?
師出同門,攜手闖出了一片天。
年少慕艾,她怎麼會不心動。
隻是前方的路太長了,他們都得加緊趕路,所以安姒嫣按滅了那點心思。
時間久了,她自己都不記得她曾經那樣欣賞過傅尋禮,或者說傾慕。
安姒嫣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傅尋禮。
她和傅尋禮住在同一個小區,想要找到彼此非常方便。
安姒嫣站在傅尋禮家門前,一遍遍按著門鈴。
傅尋禮在可視門鈴裡看著安姒嫣不見到人誓不罷休的樣子有些煩躁。
這大晚上的,她發什麼瘋。
不管怎樣,他都不想見她。
傅尋禮打開門鈴語音。
“你要做什麼,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事的話明天上班後聯係我的工作室。”
不等安姒嫣開口,他率先堵住了她往後的話。
“私事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安姒嫣心口漫上一陣苦澀,他竟然連話也不想和她說了,難道真的決定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我和段逸澤沒有在一起,現實裡是,遊戲裡也是,你不要誤會。”
“沒有。”
“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很抱歉,你要什麼彌補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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