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一點變化
悟塵是可以理解楚靈溪的，哪怕是他們這些人，雖然知道師門很妖族聯手是為了天下蒼生，可他們知道、他們理解卻無法接受。
其實不單單是悟塵，星瀾他們同樣如此，他們這些親身經曆的人，根本做不到毫無芥蒂的放下。
他們隻是修士，而非聖人。
悟塵又喝了口湯，讓身體變得暖和些，他們這些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楚靈溪呢？
楚靈溪付出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可如今又落得了什麼？
悟塵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繼續吃著鍋裡的菜：“我覺得沈硯之在懷疑自己的記憶。”
來財顧不得分析悟塵話中的意思，驚喜地問道：“宿主，悟塵的意思是說沈硯之不是完全相信他現在的記憶？也懷疑自己的記憶被做了手腳？”
楚靈溪卻沒有來財那樣樂觀，如果沈硯之自己想起來不會有問題的話，哪怕慕容璟澄和禦獸峰大師兄林嘯不能直接提醒，也可以暗示，以沈硯之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發現不了。
可是最後慕容璟澄直接離開了靈犀穀，林嘯也什麼都沒做，連悟塵他們也如此。
楚靈溪微微蹙眉：“他自己想起來和被人提醒有什麼差別？”
悟塵長長歎了口氣：“沒有差別，神魂俱滅，除非是施法之人主動解除，施法之人我推測很可能是沈硯之的師父，靈犀穀的掌門。”
因為沈硯之對自己的師父不會有任何防備，而且這樣的事情，也隻有他那般修為能做到。
悟塵見楚靈溪已經吃完：“很難，不過我們都在想辦法。”
楚靈溪把最後一口碳酸飲料喝完：“與我無關。”
悟塵並沒有保證什麼，也沒有說他們做了哪些努力：“若是查出原因，我要怎麼告訴你？”
楚靈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依舊是那句話：“與我無關。”
悟塵隻是看著楚靈溪：“保重。”
有些話，悟塵覺得自己也不用再說。
楚靈溪的手按在歪脖子樹上，直接當著悟塵的麵進入鬼蜮。
來財這時候才問道：“宿主，悟塵既然是你的朋友，為什麼要擔心你會對那星辰殿的聖女出手？”
楚靈溪嗤笑了聲，傳音道：“自然因為和沈硯之的親事，是那聖女提出來的，雖然被阻止了，可悟塵也擔心我知道後，對那聖女出手，或者說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雖然親事不了了之了，可那聖女還在沈硯之的身邊。”
來財抱緊了小花：“那悟塵說不得已是什麼意思？”
楚靈溪覺得自己真的討厭這樣的謎語人，傳音道：“可能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情，又或者聖女很重要，不能讓星瀾難做。”
來財嘟囔道：“就不能把話說明白嗎？”
楚靈溪也很唾棄。
鬼道遠比外麵要陰冷，楚靈溪怕冷卻又享受著這種陰冷，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傳音道：“難不成不是悟塵不說，而是無法說？”
來財咦了一聲。
楚靈溪覺得頭有些疼，索性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傳音提醒：“來財，把我的懷疑記下來，等之後有機會，我去問問旁人。”
來財應了下來：“宿主，吃鬼蜮對你來說，沒有什麼負麵影響嗎？”
楚靈溪腳步頓了下，她是不樂意騙來財的，之前隻是沒有說而已。
如今來財問起來了，楚靈溪沉默了下，才傳音道：“還是有些影響的，其實我也不確定是因為鬼蜮還是因為現在這具身體，隻是我能感覺到當初做人時候的情感越來越淡了。”
在靈舟上，如果不是牧雲主動提起，楚靈溪甚至沒想過問楚朝和楚玥的事情，在聽到牧雲說他們的時候，心中甚至有一種事不關己的感覺。
楚靈溪不想讓來財擔憂，傳音解釋：“不過夢境中見到‘楚朝’，我雖然沒有所謂的慈母心腸，卻也沒有不管他死活，我還確定了下他的情況。”
當然更多的是知道來財關心才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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