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我裝的
無常燼雖然覺得楚靈溪說的話奇奇怪怪的，卻能理解她話中的意思，嘲諷地看了眼那板子上的字：“你的字殼真夠醜的，而且多一塊板子，也改不了潦草這件事。”
楚靈溪覺得果然和無常燼沒有共同話題，直接把小黑板、教鞭收了起來，她走到了忘川河邊，又看了眼站在她背後位置的無常燼，默默地繞了一圈，到了忘川河另一邊，麵朝著無常燼蹲下。
無常燼發出嘲笑的聲音：“不是合作嗎？一點信任都沒有。”
楚靈溪覺得無常燼簡直在說廢話：“這八十年的事情，你和我說下。”
無常燼並不蠢，甚至算的上聰慧，要不然也不能把鬼族的秘密瞞了這麼多年，就連唐老他們都不知道，他聽出了楚靈溪話中的另一層意思：“原來你這八十年不是躲起來，而是根本沒有意識，那麼出現的神秘能吞食一切的未知生靈就不是你了。”
來財小心翼翼地問道：“宿主，他說的那個未知生靈不會是小花吧？”
不過來財確實從小花那裡得到了不少妖族、魔族和鬼族的材料。
楚靈溪微微皺眉，眼神閃過一絲懊惱和疑惑，最後卻選擇避而不談：“這忘川是我的元嬰和本體葉子化成的，我有一個猜測。”
無常燼一直在觀察著楚靈溪神色的變化，剛才不過是試探，現在倒是有六分肯定那未知的敵人和楚靈溪沒有關係了：“你說。”
來財不了解無常燼，卻很了解楚靈溪：“宿主，你是故意問他這八十年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引著他猜測你這八十年是沒有意識的，為了撇清和小花的關係嗎？”
蘑菇小花一聽，著急地嘰嘰嘰嘰叫了起來。
楚靈溪傳音安撫道：“因為小花是我們的殺手鐧，所以不能讓他摸清楚小花的底細。”
來財懂了。
楚靈溪傳音道：“他也在演戲，很多神色都是故意露出來給我們看的，真真假假，就看誰騙到誰了。”
來財忍不住開始擔憂：“宿主，如果他真是命定的無常，你們這樣能合作嗎？”
就好像剛開始創業的合夥人，都各有心思，最後真能成功嗎？
楚靈溪傳音安撫：“和聰明鬼合作，比和自作聰明或者蠢鬼合作要輕鬆多了，因為他們懂得失利弊。”
來財同情地看了眼無常燼，總覺得自家宿主正在一步步算計，讓無常燼成為徹徹底底的牛馬。
好像地府還需要牛頭馬麵？
楚靈溪把手放在忘川河裡，感受著河水的情況，還不忘提醒：“無常燼，你當初答應過我，把那些仙門修士變成的鬼修給我。”
無常燼嘲諷：“你還真是以德報怨，仙門那般對你，你還管他們。”
楚靈溪在感應阿元的存在：“仙門如何對我，與你不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有關係嗎？”
無常燼看著楚靈溪的手放在生命……
不對。
這條河已經改名為忘川，還得到了天道的認可。
忘川雖然在鬼蜮之中，鬼族能感覺到其中旺盛的生命力和對自身的吸引，卻沒有任何鬼族可以接觸忘川水，那種灼燒腐蝕的感覺，哪怕是無常燼都無法忍受。
可是楚靈溪卻神色如常，就好似這隻是一條普通的河水般。
雖然不想承認，可無常燼心中也明白，不管是叫地府、鬼府還是鬼界，最後當家做主的會是楚靈溪，怪不得他麵對楚靈溪的時候會想要臣服。
天道簡直瞎了眼，怎麼讓……
“轟隆隆！”
陰森沉寂的鬼蜮忽然響起了雷聲，無常燼隻覺得一陣心驚，他的表情頓時扭曲：“當時楚靈溪指著你罵，罵的那麼臟，你一聲不吭，我不過是……”
沒等無常燼說完，一道天雷就已經劈了下來。
天雷本就克鬼族，若非無常燼在鬼蜮之中，又以虎符相護，起碼要被天雷劈個重傷。
來財小聲說道：“宿主，無常燼好可憐。”
楚靈溪卻看到了另一件事，傳音道：“來財，這個小世界意識在我們身上圖謀甚大啊。”
來財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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