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
無數的屏幕前轉播著這一幕,高高在上的商業聯合會董事此刻被少年揪著領子從機廂中扯出。
帕克希爾癱坐在地麵上,不斷地向後退去,驚恐萬分。
當他的眼神掃視到飄著的那些帶攝像頭的無人機時,眼睛閃過的卻是精光。
帕克希爾一副驚恐的樣子,指著陳澈斥責道:
“你這恐怖分子!襲擊聯合會大樓、綁架卡西米爾公民!你知道這是多嚴重的罪名嗎!”
“哦?”陳澈挑了挑眉頭,“那您覺得您指控我的這兩項罪名,哪個更加嚴重一些呢?”
“當然······是襲擊了卡西米爾的無辜公民!”帕克希爾一副站在大義上的表情。
“這樣啊······”陳澈理了理風衣的領子,讓領子立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那您覺得,大騎士領外的人民,能夠稱得上是卡西米爾的公民嗎?”
帕克希爾表情不變:
“當然,隻要是卡西米爾的子民,自然都是······”
“收起你那虛偽的嘴臉,真是讓我感到由衷的惡心。”陳澈一腳踹在了帕克希爾的臉上,嫌惡道。
“你還知道那是卡西米爾的子民啊?那你這位拿卡西米爾子民做活體實驗的臭蟲,能不能現在就去死啊?!”
“什麼活體實驗!你在汙蔑一位商業聯合會的董事!”帕克希爾裝傻充愣,立刻回擊道。
“哦。”陳澈笑了笑,用黑影抓住一架在空中拍攝的無人機,將其稍稍拉低了一點。
“沒關係的,你再怎麼裝傻也沒有用的。”
“我願意成為本案的汙點證人。”一個身影自天台的黑暗中走出。
“恰爾內!你背叛我!”帕克希爾目眥欲裂。
“我願意舉證,關於本案中所涉及的活體實驗相關細節,以及帕克希爾董事所指使的對卡西米爾英雄:西裡爾·臨光之孫女的一場刺殺的相關證據。”恰爾內沒有理會帕克希爾的怒吼,自顧自對著攝像頭平靜說道。
帕克希爾臉頰抽動著,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陳澈與恰爾內。
陳澈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已經走投無路的帕克希爾,期待著他的回應。
帕克希爾似乎是終於認輸了一般,慢慢、慢慢地低下了頭,用沉重的聲音道:
“好吧,我願意接受對於我的這些質疑。”
“帶走我吧,讓法律製裁我。”
陳澈剛才還饒有興致的表情此刻逐漸陰沉了下來,而恰爾內的臉色也開始變幻。
法律?讓卡西米爾的法律來製裁這樣一位大董事?
陳澈麵色陰沉,而恰爾內也開始心思電轉,思考是不是在今天就逃離大騎士領。
“快帶我走吧,讓國民院調查我的這些‘汙點’!”帕克希爾一副懊悔的樣子,伸出雙手,“束手就擒”。
陳澈垂目看了看帕克希爾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的臉。
“在等什麼?”帕克希爾嘲諷地笑了起來,指著周圍飛著的無人機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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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啊!你不是實況轉播嗎?不要想著動用私刑!”
“我犯了錯,就要讓法律製裁我!你無權代表卡西米爾懲戒我!”
恰爾內此時也拉住了陳澈的風衣,神色變幻。
“你現在在這裡······這樣做肯定是犯法的,別衝動,我們再找機會······”
“這一放他走,那可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啊。”陳澈拍開了恰爾內的手,眼睛中是深不見底的平靜。
恰爾內立刻舉起雙手後退,試圖撇清乾係。
觀看直播的民眾們反應各不相同,一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民眾以及那些飽經荼毒的流民呼喊著,支持陳澈將帕克希爾就地處決。
臨光家以及韋伯斯特家(陳澈家)此時心都揪了起來,心情複雜而又糾結。
帕克希爾臉色大變,連滾帶爬地向後跑去,嘴裡還大喊著:
“你不能這樣做!我是卡西米爾公民,要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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