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者
進入了切爾諾伯格城後，陳澈並沒有著急著去尋找他的目標，而是先在城內轉悠了起來。
切爾諾伯格，一座以源石工業著稱的城市。
在二十年前的1076年，切爾諾伯格的鮑裡斯侯爵提出了在切爾諾伯格發展源石工業的設想，而在短短二十年間，切爾諾伯格就已發展成為了烏薩斯的經濟與工業重地。
在描述裡，切爾諾伯格是一副欣欣向榮的場麵，而現實裡也確實如此。
烏薩斯的傳統建築風格與陳澈印象中的俄式建築相差無幾，在城區之內也依稀可見這種色彩鮮豔的房子。
當然，大部分的民房都是混凝土建造而成的樓房，但在一片灰撲撲的建築中有這些星星點點的顏色點綴，也不失為一種反映現代烏薩斯社會現狀的特殊風格。
漫步在切城中，身旁的成年行人不多，而且大多也是行色匆匆。
寬廣的廣場上，陳澈抬頭看了眼溫和的陽光。
冬日裡的暖陽可是需要好好享受的東西，而廣場上也有些來散步的老人，使得這片廣場上顯得溫暖而又純淨。
陳澈坐在了一個噴泉旁的長椅上，眯起眼睛，享受著這時隔數萬年未曾享受過的陽光。
一些烏薩斯小孩們在廣場上歡笑著奔跑打鬨，而帶小孩來廣場的老人們也在互相攀談著，尋覓著屬於自己的舊時光。
一個小女孩在奔跑時不慎被絆了一下，打了個踉蹌。
手中牽著的氣球繩鬆開，小女孩眼睜睜地看著氣球朝著天空飛去，小臉逐漸擰巴了起來。
“嗚哇······”
一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了小女孩麵前。
小女孩愣愣地睜開淚眼婆娑的眼睛，看著眼前這位渾身包裹在盔甲裡的老人。
老人緩緩俯下身子，單膝跪在地上，但就是這樣也快要相當於兩個小女孩高了。
老人的手中牽著氣球繩，將氣球重新遞還給小姑娘，並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女孩吸溜了一下鼻涕，傻傻地接過氣球，與老人那雙猩紅的眼睛對視。
“謝，謝謝叔叔！”
“是······爺爺。”老人將小女孩抱了起來，足足三米的高度讓小女孩都驚呼了起來。
“哇！好高啊！”
老人把小女孩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任由她抓著自己的大角嬉戲。
“佩尼亞！佩尼亞！”一位老先生背著手走了過來，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也不禁有些發愣。
“您······的孫女，在······這裡。”高大老人的聲音十分嘶啞，雙手抱起自己肩膀上的小女孩，把她放到了地上。
“哦天哪，您可真·······高大。”老先生回過神來，連忙道。
“爺爺！這位爺爺幫我把氣球拿回來了！他是好人！”小女孩嬉笑著，把手舉過頭，牽起了這位高大老人的手。
“舉手······之勞，無需······掛懷。”高大老人斷斷續續地說道，擺了擺手。
“看您的角······您是薩卡茲？”老先生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隨即又趕忙補充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對薩卡茲沒什麼偏見，就是好奇一問。”
“是······的。”高大老人點了點頭，“我曾經······是······烏薩斯的，軍人。”
“那您一定戰功赫赫。”老先生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
“佩尼亞，看到了嗎？老師教的東西不一定是對的，薩卡茲中也有這位先生一樣的好人呢。”
佩尼亞呆呆地點了點頭。
“薩卡茲······”高大老人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往事，幽幽地歎息了一聲。
“那先生，就不打擾您了，祝您生活愉快。”老先生牽起小女孩的手，祖孫倆慢慢離開。
高大老人注視著這對祖孫離開的背影，也慢慢地轉過身來。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布包，將其打開，裡麵是一包鳥食。
老人就這樣坐到了長椅上，一點一點地向著廣場的鴿子投喂。
在人類看來，老人的樣子猙獰可怖，但對於鳥兒來說似乎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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