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炸毛了。
“別趴在教父胸口哭!壓著傷口了怎麼辦!”
“嗚……你喊那麼大聲乾什麼啦!喊的聲音那麼大,驚到老師了怎麼辦……”拉普蘭德抽噎著反駁切利尼娜。
眼見切利尼娜越來越紅……陳澈拚儘全力舉起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試圖讓切利尼娜冷靜下來。
切利尼娜的拳頭緊了又鬆,胸口不斷起伏,但最後還是冷哼一聲,沒有再管拉普蘭德,端著熱毛巾坐到了床邊。
胸口的壓迫感消失了,臉上還被蓋上了熱毛巾,這樣舒服的感覺讓陳澈感覺腰間的傷口都不是那麼痛了。
越來越放鬆……身旁還有兩隻小狼幫忙守著,陳澈十分安心。
他睡著了。
還在隔空對視撞電火花的切利尼娜和拉普蘭德發現陳澈已經入睡後,便不約而同地放輕了手腳。
她們對視一眼,慢慢從房間退了出去。
“……”
“咱倆練練?”
“求之不得!”
······
【心被偷走 全占有 我想你早有預謀】
【這一起芳心縱火案】
【不會有其他的凶手】
“我知道了。”
溫婉的菲林女人掛掉電話,輕輕歎了一口氣。
她站在電話前,怔怔出神。
“怎麼了?”一雙手臂從她的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陳澈先生在敘拉古被刺殺了。”女人自然地倚在了身後人的懷中。
她能感受到身後愛人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心跳越來越快,幾乎快要跳出胸膛。
那是憤怒,無與倫比的憤怒。
“我跟他說過多少遍,不要再出去冒險不要再出去冒險,沒有我的情況下不要再出去冒險……”
“這個混蛋,真是活該……”
“你不能去,吉米。”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衣袖。
“為什麼?!”吉米下意識地喝問道。
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對愛人的態度錯誤,剛想道歉,但妻子下麵說出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貝爾納跟我說,我們都是一條狗,隻不過有著不同的主人。”
“大人物想趁著這個機會,讓韋伯斯特去死。”
“什麼……吉安娜,你說什麼……”吉米渾身抖如篩糠,難以置信道。
“我說我是內鬼,吉米。”吉安娜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麵對著吉米。
“韋伯斯特什麼情況你不是不清楚,陳澈先生一旦出事,消息但凡傳來,韋伯斯特的崩潰隻在朝夕之間。”
“就算陳澈先生沒死,但這個時候的韋伯斯特,隻需要大人物們輕輕踹上一腳……”
“他們已經就位了,就等著這個機會,狠狠打擊一下軍方。”
“而你,吉米……他們需要你死。”
“你是最後的障礙了。”
“他們讓我……殺掉你。”
“……吉安娜。”吉米不再去看懷中愛人的眼睛,抬眸望著天花板,許久後開口。
“我歸根結底,還是個敘拉古人啊……”
“哥倫比亞人的厚顏無恥,爾虞我詐,我一直都學不來。”
“所以在當修車工那會兒,一直都是陳澈那家夥在跟客人打交道。”
“所以,我隻需要聽他的就好了。”
“他帶我走到了如今的地位,我的一切都是他為我帶來的。”
“……他是我的兄弟,吉安娜,他是我的兄弟。”
“我必須……忠誠於他。”
“你,也要與我為敵嗎?”
“……”
吉安娜主動抱住了愛人,卻隻感覺他的身體僵硬得像塊鐵。
“別犯傻,吉米。”
“你反抗的話……他們甚至能用這個借口,給你安上一個叛國罪。”
“到時候,軍方再怎麼想保下韋伯斯特,都沒有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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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又能怎麼辦呢?”吉米頹然。
“我隻剩下手中的劍了。”
“韋伯斯特已經沒有存續的可能了,吉米。”吉安娜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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