藹詢問:“蓮兒,最近秋風寒涼,落葉初顯,你為何還是日日去花園?”
跟青蓮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眼中劃過擔憂,試探性地問道:“可是書房有哪裡不妥,你才會流連花園?”
青蓮一怔,溫聲說道:“父親,母親,女兒隻是太悶了,才會日日去花園,書房並無不妥。”
青蓮父親滿意點頭:“你也大了,自明日起讓你娘教你管家之術,女紅刺繡也不能落下。朱公子秉性溫和,又知根知底,把你交給他,為父很放心。”
垂首不語的青蓮睜大眼睛,肩頭微不可查地一顫。
翌日,青雲來到花園,沒有見到常坐於亭欄的青蓮。
他從傍晚等到深夜,深秋的露水凍得他嘴唇青紫,他蜷縮在假山下,固執地盯著涼亭,仿佛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傻孩子,去找她啊,你明明知道她住哪。】
【完了完了,聞到了虐的氣息,不會因為誤會分手吧。】
【垃圾老頭子滾啊,年輕人的事情你少乾涉!】
【他們要是分手了,我就去暗殺導演!】
“嘶——”
針尖刺入柔嫩的指腹,青蓮回神,連忙將針線扔到一邊,鮮血滴在白色的繡帕上,緩緩滲入,成為一抹刺眼的紅。
整個青府都在議論,誇讚老爺給小姐找了一樁好婚事,角落裡,悶頭劈柴的青雲扔下斧頭,瘋狂向外跑去。
青蓮在窗沿下撿到一支發簪,她握著發簪笑了,笑著笑著,又淚流滿麵。
“你都沒有努力過,怎麼知道無法給我幸福。”
她來到正廳,第一次反抗父親,直言道:“女兒不喜歡朱公子,不想嫁給他。”
青蓮的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父親震怒:“朱公子家財萬貫,又鄭重求取,你嫁過去不會吃苦受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母親苦口婆心:“女兒,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總不會害你。”
連一起長大的丫鬟也不解:“小姐,朱公子是整個江南少有的青年才俊,你們成親後吟詩作對,夫唱婦隨,難道不好嗎?”
青蓮被關在閣樓中,輕聲說道:“可是,我不認識他啊。”
【這不是父親,是仇人才對吧,把女兒嫁給一個見都沒見過的男人,不怕男人家暴嗎?】
【固執、獨斷專行,青蓮媽媽應該好好教訓他。】
【青雲你是不是男人啊,快把青蓮帶走,這個家太窒息了。】
仿佛聽到觀眾的呼喚,得知青蓮被關進閣樓後,進府後一直悶聲乾活的雜役第一次挺直腰板,走到青誌麵前。
“我心悅小姐,想求取她為妻。”
家財萬貫的青府老爺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俯後仰:“就憑你?”
青雲目光沉沉:“在下是鎮遠將軍丘陵後人,給我三年時間,我必定給青蓮掙個將軍夫人回來。”
他掏出一塊玉佩:“此物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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