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脖頸。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憂憂的放縱仿佛永遠還有餘力,永遠都在向高峰攀登。
而舒已經被折磨的眼神渙散,聲音嘶啞。極樂和羞恥形成巨大的矛盾,陌生得令人無所適從。他愈發弄不懂哥哥。隻覺得對方在肆意懲罰。
深紫的簾幕透不過一絲光線。如同這一場無休無止的懲罰。
終於又熬過一陣索求。憂憂平和地覆在他身上,眯眼喘息。細密的薄汗襯得肌膚更加瑩白潤澤。
可憂憂看他的眼神,似乎和從前有什麼不同,食髓知味的貪婪,和更多令人透不過氣的不甘。仿佛他不是在受虐的,而是一直施虐的那一方。
“……哥,”舒掀動嘴唇,組織最後一份力氣。“……求……求你,別這樣,別這樣對我……”仿佛瀕死的鳥,發出最後的懇求。“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多年積鬱一朝抒發的憂憂,酣飽後終於換回些許理智。
他抱起少年走向浴室。
儘管被如此壓榨,舒被溫水相激,感到不適,還是下意識摟住了哥哥。
即使在這種境地,弟弟一直如此信任他。
憂憂心裡又是一動。
舒的身體白淨而清晰,受他百般嗬護,不曾留下一點瘢痕痛癢。如今筋疲骨軟,肌膚上儘是他放縱的痕跡,泛著靡麗的淡粉。巨大的反差,看得憂憂體內又湧起興奮……
真正收拾完畢吹乾頭發,已經是深夜。
天鵝絨的簾幕垂落了晨昏不分的三天。
每一天,憂憂都用小五的性命用作威脅。“他是我的床伴。所以你要代替他陪我。否則……”
舒的眼角逐漸也沒有了淚水。
除了第一天的抑製不住的瘋狂索取,憂憂後來溫柔了許多。但體內深處火熱而堅硬的碰撞,都提醒著他越過了“普通人”的界限。
舒不害怕疼痛,因為他並不期望快樂。可是一旦快樂降臨,他感到的就是加倍的痛苦。
“放過我吧,哥哥。”他無力地埋在對方懷裡。“或者,殺了我吧。不要……不要再騙我了。”
一天又一天,憂憂都用愧疚威脅著他。
情潮過後,憂憂心裡也十分清楚。舒並非接納他的感情。恰恰相反。舒之所以忍耐,全是為了保住那個不相乾的人的性命。
憑什麼!越是回想,憂憂越覺得憤恨。他想要的東西,居然要靠著用他人的安危為籌碼才能得到。
“你休想。”憂憂用力摟著他。“這都是……都是你的錯。”
舒無力地睡了過去。
舒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他裹在被子裡,不斷地打著冷戰。搖動他的肩膀也叫不醒。
罷了,明天讓他歇息一下。憂憂覺得自己非常寬宏大量。
但是那個普通的明天並沒有到來。
“不……不是舒……”舒蜷縮著,小聲地說著夢話。“兔子先生……你叫錯了。”
“是小五。這裡……沒有人要舒。哥哥……也不要。舒……是沒有人要的孩子……”
*
憂憂醒來的時候聽到浴室傳來一陣陣水聲。
一開始他以為舒半夜醒了在洗漱。但那水聲中夾雜著破碎的低語。
“別……我不是……我不是……”
憂憂清醒了一些,然後看見一道道水波從套間的浴室門縫漫出來。
“舒?舒你還好麼?”
沒有回應。反而是水聲裡夾雜起咚咚的撞擊聲。
“舒!”憂憂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或者說,這個場景撬動了久遠的記憶。他急忙奔了過去。
浴室的情況比他想象得更加可怕。
花灑歪掛在浴池邊。那瘦削的人穿著睡衣,全身都被打濕,冷得打顫,他卻毫無感覺,死死盯著前麵已經碎裂的鏡子。
鏡子上掛著隱約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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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沒有焦點的眼睛看著鏡子,仿佛見到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我不是你……我不是,你別過來!”
說完,舒又開始用頭一下下撞擊那道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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