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後來舒係智能ai的雛形。
他竟然被這樣一個東西蒙騙了數年，憂憂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緊張。
可是這樣的話，真正的舒又在哪裡？
“是啊，這個模型真的令人難以想象。”技術人員也嘖嘖感歎。“聽說您認識這位客戶？不知道您有沒有他的聯係方式？我方對他的技術非常感興趣，誠心想合作……”
“這項……這項服務。”憂憂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他是怎麼支付的？”
“哦，該客戶是一次性付款，購買了十年。”
後來他動用多方關係，才查到xx生化和那個13號實驗室。從合同的編號來看，舒後來應該調去了那裡。
也是xx生化級別最高的實驗室。行內私下稱呼，那裡簽的都是死士，有去無回。
“這個……可是這個13號實驗室……”向來訓練有素的秘書，為他冷靜彙報過許多殘酷的方案和成果，此刻罕見地停頓了。“因為一年前的地震，已經徹底損毀。”
“說下去。”他注視酒杯裡浮浮沉沉的冰塊。
“……13號實驗室是一個完全地下的實驗室，裡麵的實驗體禁止回到地麵，所以並沒有有效的逃生設施。地震瞬間摧毀了建築結構，水電以及氧氣輸送……後續又發生了火災等次生災難。”秘書深吸一口氣。“所有實驗體包括研究人員，無人生還。”
秘書頷首告退。
巨大的落地窗前，長發青年沒有動，沒有出聲，雕像般坐了一個晚上。
私人信箱的消息燈亮了。來自那個剛剛修複的服務器。
【……哥，最近天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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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新開了一家餐館。外賣派送的時間很長……】
完全一樣的口吻，還抓取了最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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