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天真散去,眼珠微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至於‘魏’的警告她聽進去沒有……這誰知道呢?
‘韓’挺直脊背,哼著小曲,一蹦一跳地往韓國首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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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秦’等兩國離開秦國境內,才開口問‘趙’:“正好我也有意找你說些事。”
“你想說的事不會就是我想說的吧?”‘趙’挑眉輕笑,又看向嬴稷,“放個人類在這兒聽著沒問題?”
“‘韓’不知道政兒的存在就算了,你可是知道的,有的人見了國家意識,不一定會全忘記。”
嬴稷很想質問‘趙’為什麼叫他的崽叫的這麼親熱,他可以肯定這個還不知道在哪兒的政兒是秦王室後裔,這是‘秦’的崽!這是他的崽!(震聲)
嬴稷恨不得咆哮出聲讓‘趙’認清現實,但作為王侯的良好修養讓他忍住了,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趙’並開始在腦中腦補對方的陰謀。
他想起之前‘趙’說的要威脅他祖國母親的話……一個大膽的猜測冒了出來,他一直沒找到的政兒其實在趙國,怪不得在鹹陽找不到。
他心裡各種陰謀論都冒了出來,皺眉開始想如何和國談判。
“無事,他是政兒的曾祖,就算……也不會有你擔心的事發生。”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直說了,我不會阻止你去我那裡看他,日後開戰我要求你不許殺俘虜不許殺庶民,貴族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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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直接點頭同意了,不過她聽見‘趙’近似投降的話語並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是微微蹙眉:“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你這麼說倒有點像是說遺言了。”
“你就這麼輕易地認輸了?”
‘秦’抬眸看向她,像是第一次認識‘趙’,她放緩了語調:“有點不像是你了。”
嬴稷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就好像前麵人打的正熱鬨,後麵大王直接投了一樣。
‘趙’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人類戰事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如何結果都由他們的造化,我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不阻止你去看政兒而已,我賺到的卻是我最在乎的。”
“如何不算是一個好買賣呢?”
‘趙’輕輕地笑了,到底沒忍住脾性說道:“倒是你,這麼輕易答應我,就不問問他的意見?”
‘趙’意有所指地看向嬴稷,話語中機鋒無不顯示著她下意識帶上的惡意,隻等著這對國與國君誰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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