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事應該不關他事……吧?
還是陽泉君羋宸路過他的時候順手拉了人一把,要不是先王靈前不能笑,陽泉君多少要對這位傳奇大良造微笑以示友好。
即使是現在想想也還是很遺憾,為什麼這樣的人才就從齊國跑到秦國種地了呢,為什麼不去他楚國呢。
要知道自從糧種開始從鹹陽往外推廣,他也是偷偷……咳咳,拿了點送回楚國試種的,但產量就比不上秦境內的,最後那些農家人認為應該是環境氣候問題,造成糧種在楚國境內並不適應。
根本沒有去想農具的問題,畢竟種子還可以偷偷取些不被人發現,新式農具都是保存在官府,等到要用時才以低廉的價格出租給農人。
這導致了七國如今依舊是秦國的糧食產量一騎絕塵,其餘國家在秦後麵吃尾氣喝飛灰。
陽泉君有意和太叔九交好,去往議政殿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
因知道太叔九不常出門,他還時不時為太叔九介紹一下鹹陽宮內的殿宇。
太叔九記下陽泉君所言,一一與麵前殿宇對上名字,隻是他懷疑自己真的有經常入宮的一天嗎。
想了想,他果然還是更喜歡在城外種田,今日一見兩邊爭鋒的樣子,他隻覺得朝堂果然可怕,不適合他這種剛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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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政殿平日裡並不開放,但此時眾人都要前來,為首的更是太後和未來新王,守在殿前的侍衛趕緊將人放了進去。
陽泉君低聲同太叔九說了句失陪,就疾步上前,他抬頭看向上方的房梁,還能看見木匣子的邊角。
後麵跟著的侍從早就有眼色的人推來了小型雲梯,這東西自從一年前用過一次之後就一直放在側殿內,像是就等著今日一般。
在眾人注視下,陽泉君親自上去,取下木匣子,一路捧著東西走下來,讓這木匣子一直在眾人視線之中。
最後匣子被放在一旁侍從所捧著的木製托盤上,這匣子並不是複雜的機關匣子,隻上麵貼著一張薄薄的封條,紙張上麵還能看見國君玉璽蓋上的印子。
太叔九眼尖,站在人群後也認出了那是他給昭襄王的那疊紙做成的。
塵封的記憶翻了出來,他想起來當年一直在研究糧食的事,就把造紙給拋擲腦後了,現在想起來也可以提上進程,要不然每次用完了他都要自己再造一批紙張,太麻煩了,還是教會給底下的工匠更方便。
陽泉君指著那封條說道:“這一看就是出自太叔大良造之手,如今城中絕無人能模仿。”
前麵的人齊齊扭頭往後看,這位大良造之名傳遍鹹陽城,不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鹹陽宮內看見他。
這位傳奇般的大良造出了名的沉迷種地,和城中勢力根本沒有聯係,平時不是秦王親自派人請,輕易都不出自己地盤的。
所以他們也相信,這匣子並沒有人動過。
太叔九:“……嗯,應該是我幾年前造的那批紙。”
陽泉君:“既然如此,便請大良造來打開這木匣子吧。”
突然多了個差事的太叔九蹙眉:“這不好吧……我隻有爵位,並無在朝中任職。”
他隻是被自己係統提醒來參加了一下嬴柱的‘哀悼會’啊,這事怎麼就突然落到他身上了。
謝邀,他並不想卷入他們這些人的爭鬥。
鬨事的宗親眼珠一轉,也攛掇道:“陽泉君動手我還不太放心,朝中誰人不知大良造一向不與人來往,若是由大良造來打開這匣子,是最能服眾的。”
已經聰明了不止一點的太叔九無力吐槽:我以前不和人來往,我要真答應了且念出詔書,那不就和你們有牽扯了嗎?
華陽太後也道:“太叔大良造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了,勞煩先生了。”
太叔九抬眼看向周圍的人,隻覺他們的眼神看的自己頭皮發麻,他覺得自己都要間歇性社交恐懼症了。
看著自己宿主這麼個臉色,竹青靄如何不懂他在想什麼,她緊急給人發了私聊。
【係統99(竹青靄):你打開吧,詔書內容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你不覺得給人當眾吹彩虹屁尷尬的話那就無所謂。】
太叔九看見這話,很信任地直接向華陽太後作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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