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變了一個人
很快,鷹寮秦殤才住進了長公主府的消息便在王公貴族中傳開了。
不少人都覺得這個命令有些微妙,畢竟這個命令卻又是一向最為講禮儀的攝政王發出去的。
他們沒有想那麼多,隻結合到之前溫世玉在長公主鬨得那一場,眾人都以為這是攝政王想要打溫家的臉麵。
溫世玉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砸了一個杯子。
“父親,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溫世玉都要氣炸了,那天被楚卿擺了一道也就罷了,還沒有等他想好應對的方法,便聽到這樣的消息,最關鍵這消息竟然還是楚然下的。
“王爺要做臉也不該拿我們溫家做踏腳石。”
他剛說完這一句就被溫父狠狠的瞪了一眼:
“閉嘴,這話是你能講的??”
他知道兒子不甘,可是說到底,這事情還不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如若那日,他洞房之夜沒有丟下楚卿,如今也不會搞的這麼的被動。
聽他又提起舊事,溫世玉有些煩躁的說道:
“夫妻,如今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今該怎麼辦?”
現在,他都不敢出門,他感覺自己頭上已經一片青青草原了。
偏偏,他還連脾氣都不敢發,當真是憋屈的很。
“還能怎麼辦?自然是繼續去請長公主回府。”
“還有,那精油皂的事情弄得如何了?”
將繡坊給了楚卿,溫府的日子瞬間變得難過了起來,溫父要出門應酬,手中都拮據了許多,如今正盼著一大筆 銀子入賬。
聽到這話,溫世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晚晚連月子都沒有做,便是一直在忙著這個事情。”
“我已經將銀子給她,她找人在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問世了,到時候便有大把的銀子進賬了。”
提到這個,溫世玉心情也好了一點。
那些清高的人覺得黃白之物最是有辱斯文,那些個蠢貨。
沒有銀子什麼都做不了!
讀書,風雅,翩翩公子,這些都是銀子堆砌起來的,他們還真以為這天下有那不食人間煙火之人。
想到這個,溫世玉又熱切了幾分。
“父親,我再去晚晚那邊看看。”
這幾日,全都忙著楚卿的事情,都沒有去關心一下,他也想看看他投了那麼多銀子進去能收回多少。
再說,他也想要找林晚晚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把楚卿哄回來。
林晚晚的腦子裡總是有很多的奇思妙想,說不定她會有辦法。
今日溫世玉丟了臉麵的事情,林晚晚也聽說了,所以看到溫世玉出現她並不覺得奇怪,她小意的伺候服侍,瞬間讓溫世玉忘記了之前的不快。
溫世玉有心想要做些什麼,但是這次林晚晚卻拒絕了。
上次和溫世玉行、房之後,她惡露不斷,沒有膽子再繼續了。
見林晚晚推拒,溫世玉臉一冷:
“怎的?如今便是你也要推開我?”
林晚晚心中將溫世玉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麵上卻露出委屈的摸樣。
“表哥,你為何要這麼說?”
“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沒名沒分的跟著你,你卻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我拒絕是因為想要和你說說精油皂的事情,你不是一直都關心這個事情嗎?”
聽到這話,溫世玉心中難得的升起了一抹愧疚。
“晚晚,是為夫的錯,為夫被楚卿給氣急了,把怒意發到你身上了,是為夫的不是。”
溫世玉說了兩句軟話,林晚晚便順著台階下來了,兩人說起了精油皂的事情。
“我已經琢磨出來了,表哥你來試試看。”
說著,林晚晚將自己做好的精油皂拿了出來。
溫世玉用完之後眼睛一亮,他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自然知道這個東西一旦做出來可以盈利多少。
他看著林晚晚的眼神都變了。
“晚晚,還是你深的我心!”
林晚晚心裡一陣冷笑,嘴裡卻說道:
“表哥信任我,我自然是不能辜負表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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