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騰
回去的時候,楚卿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低氣壓。
她臉有些紅,本就紅腫的唇更是沒有眼看了。
她的唇色本就偏紅,加上之前擦拭了許久,更加鮮紅欲滴,再加上被剛剛秦殤一頓欺負,隻是楚卿的唇如同那熟透的櫻、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染指。
白竹看的都麵紅心跳,她大概猜到剛剛在裡麵發生了什麼。
公主估計就是因此而氣惱。
她也不敢多說,隻是趕緊跟著楚卿回了院子,見楚卿又要使勁的擦嘴,她連忙阻止道:
“公主萬萬使不得,再擦就要破了。”
楚卿聞言抬頭看了一下銅鏡裡的自己,隻見裡麵的人陌生的緊。
因為生氣眸子顯得十分的明亮,臉色緋紅,紅唇更是不用說,怎麼看都是一副事後的摸樣。
一想到自己剛剛在秦殤的麵前竟然是這幅尊榮, 楚卿氣的直接揮手將銅鏡打翻。
“公主……”
白竹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她還沒見公主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無事。”
楚卿皺了皺眉:
“你先起來。”
此刻,她冷靜了一些。
“公主,你可是和秦大人吵架了?”
白竹忍不住問道。
楚卿聞言看了一眼白竹,正色的說道:
“白竹,我和秦殤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之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你記住了?”
白竹聞言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她很想問為什麼,但是看著楚卿的眸子,她最後什麼都沒有說,隻點頭道:
“公主,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
楚卿這才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讓她退下。
躺在床上,楚卿莫名的想到了秦殤的那個吻。
她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然發出一聲輕呼,她麵色又是一變。
秦殤,她早晚要弄死他!
此時,她卻不知道自己剛剛和白竹的對話已經儘數的落入了秦殤的耳中。
“不死不休麼?”
“挺好!”
秦殤挑眉笑了一下,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楚卿以為自己今夜會失眠,但是讓她意外的是,她竟然睡得很好,一夜無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大早了。
睡飽了,她覺得精神都好了不少。
聽到動靜,白露進來伺候她穿衣,白竹和霜降則是準備擺早膳。
“不用了,在膳房用吧。”
“好歹回來的第一頓飯。”
楚卿開口道。
白竹一聽,連忙道:
“奴婢這就去安排。”
長公主要在膳房用早膳,溫家的人豈敢不陪著,哪怕他們沒一人有吃東西的欲、望,但是溫父溫母卻都還是強打起精神過來了。
看到楚卿的時候,兩個人再也不敢拿喬,趕緊跪下行禮。
等他們行禮,楚卿才開口道:
“起來吧。”
她環視了一圈,問道:
“駙馬呢?”
溫母聞言連忙說道:
“公主,世玉身子不好,就讓他在房裡用膳吧。”
“婆母此言差異,今日是本宮在溫府用的第一頓飯,自然是要一家人在一起的。”
“來人,去請駙馬請出來。”
“是!”
楚卿一發話,自然有人去了。
溫母想要阻止,卻被溫父死死的攔著。
溫母也知道今非昔比了,她惱恨的瞪了楚卿一眼,卻沒有想到被楚卿抓個正著,她臉色一變,眼裡露出一抹慌張。
她希望楚卿將此事揭過去,可是,楚卿卻偏偏不如她的願,直接開口道:
“婆母何故這樣看著本宮,可是本宮做錯了什麼?”
“臣婦不敢!”
溫母嚇得連忙跪下請罪。
楚卿沒有說要懲戒,但是卻也沒有發話讓她起來,溫母隻能這樣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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