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靠近,他的臉更紅了,心跳開始加快。
阿史苓的目光剛好落在男人胸口破開的衣襟上,露出裡麵一點點綿白的裡衣。
“我那荷包裡有幾粒金豆子,可以買幾箱你這衣裳。”
崔致遠點頭,就要把荷包還回去,他也不要她的錢,心裡正想著,“撕啦——”一聲,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崔致遠緩緩低下頭,女子剛好收回手。
衣襟上小小的口子,變成了大大的口子,衣布撂出來一塊,掉擺著,像哈兒狗垂下來的大舌頭,一陣風來,吹得招颭著......
崔致遠回過神,臉上的紅徹底退出,氣得兩條胳膊發麻。
他就說她怎的這麼好心,主動賠錢賠禮,原是為了給他更大的羞辱,這哪裡是女子,分明是夜叉,再一看,身前哪還有人,那人早已帶著丫鬟走了。
江念見阿史苓去了回來,麵上帶著喜色,正待問她幾句,一個人影突然衝進來。
阿多圖立馬站起,護到江念身前,看清眼前人之後,驚道:“崔學士?”
崔致遠本是帶著滿腔怒意,在看見阿多圖的那一刻也怔住了。
“阿多圖大人?你怎的在這裡”說著往阿多圖身後掃去,在看見江念後,又是一怔,“殿下怎麼也在這裡?”
江念見到崔致遠,微笑道:“阿史家的苓姑還有阿多圖大人陪我出來轉轉,總在王庭怪悶的。”
崔致遠這才轉頭,看向另一側,阿史苓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回看著崔致遠。
兩人就這麼靜止了一般,大眼瞪小眼。
“崔學士,你的衣衫怎麼回事?”阿多圖笑問道。
崔致遠訕訕笑了一聲:“失禮,失禮。”說這話時,並不看阿史苓,同阿多圖廝見禮,又對著江念行了禮。
“可是東境的幾位副將在此?”江念問道。
“正是,來了幾人,待這一行走了,另幾人再來。”崔致遠回道。
幾人又敘了幾句,崔致遠離了雅間,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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