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一刻，才有了土崩瓦解的跡象。
“你不怕嗎？”他感覺全身的重量都在向下滑，枯萎般的頹敗，“我做過什麼，你都忘了嗎？”
時濛一麵說著，一麵心想真奇怪啊，這些話，最後竟然由他說出來。明明早該被嚇跑，明明不該留到現在，更不該再受到傷害。
許是聽出他聲線中的微顫，傅宣燎看向時濛，語氣依然篤定：“應該我問你怕不怕。”
“我說過，以前是你瘋，現在換我。”他不再小心、緩慢地組織字句，而是直截了當地問，“你把瘋病傳染給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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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濛有些懵懂地抬頭，撞進傅宣燎那雙血絲滿布，卻還含著笑意的眼眸。
和許多年前一樣，隻一眼，就拽著他陷了進去。
夜深人靜，月朗星稀，寒霧自空曠的地表升騰而起，讓人有一種置身浩瀚海洋的錯覺。
恍惚間，時濛機械地重複：“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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