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歡的腰,卻讓柳祁想起自己少年時,又好像他少年時也未曾有這樣好的腰。柳祁的腿正夾住這樣好的腰,因此柳祁這樣看著,也免不了看到自己的下`身還是軟垂著,倒是敖歡那硬`挺挺的東西,已熱燙燙的一下一下地在柳祁臀間蹭動著。敖歡感覺到柳祁的濕潤,可他仍不進去,隻伏在柳祁身上,和他的呼吸糾纏。
柳祁被折磨著,雙目都迷離了,嘴裡忍不住催促:“公子,是不是不得其門而入?”敖歡笑了,用指腹揩著柳祁發燙的臉頰:“是啊,還請太傅領進門。”柳祁恨不得打人,可敖歡的臉湊了過來,貼得近了,柳祁又看清了敖歡鼻子上的小小血痂,那是柳祁在他鼻子上咬出來的。柳祁一陣恍惚,手已被敖歡抓著,往敖歡的身下探去。順著敖歡的動作,柳祁摸上了那個發燙的東西,那溫度驚人,尺寸也驚人,柳祁幾乎無法將他握住。柳祁忽然有些害怕,但又有些期待,他的後`穴空虛得很,急需被填滿,說不定這樣的大家夥也不錯。
“啊,自碧,你的手好涼。”敖歡像是感歎一樣,在柳祁耳邊說話。柳祁細聲回答:“是公子的東西太熱了。”敖歡在柳祁的耳邊低沉地笑著,這笑聲好像羽毛一樣撓了柳祁的心,柳祁咬了咬牙,便握著這事物往自己的臀穴引去。敖歡再也不跟他客氣看了,腰身一沉,就將那碩大的陽`物頂了進去,竟不給他的一點緩衝,直接全部送進去,一下子就撐開了緊閉的內壁,將柳祁的身體塞的一個滿滿當當。柳祁忍不住皺起了眉,似有些吃痛地哼了一聲,剩餘的聲音又迅速地被敖歡用嘴封上。
二人熱吻得一陣天旋地轉,敖歡才撐起身來,腰身終於大開大合地聳動起來。柳祁從深吻的缺氧中回過神來,才能看到敖歡腰身聳動時,腰側起伏的線條,燭光之中,可以看到肌肉凹陷處陰影的變化。柳祁忍不住伸手摸上那腰身,又喘息著呻吟起來。他看起來倒不曾為自己的欲`望而羞恥,那一聲聲的呻吟,聽得在廊下的小破爛一陣臉紅耳赤。
小破爛還是個孩子啊!
可是柳祁不是,他還是在那兒享受著成年人的樂趣,一雙俏臉染得緋紅,雙目含水地凝睇著敖歡。敖歡倒發現了,柳祁不大看自己的臉,倒一直盯著自己一身腱子肉看個不停。敖歡也不知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卻由著自己的性子往裡頭更深更用力的肏弄,惹得柳祁更深更用力地嗯嗯啊啊起來了。
之前與常無靈的性`事,可謂是柳祁一次次的單方麵受辱,且常無靈也算得上是器大活爛,柳祁被挑起情`欲那完全是藥物調教的效用,心裡是一點不痛快的。又之後和魏略重逢乾活,乾的那一場卻又隱含著柳祁的算計,和一點對魏略的補償。故與敖歡這一次,竟是柳祁重生而來最自在、暢快的一場性`事。他摸著敖歡的腰,欣賞著敖歡年輕的肉`體,看著敖歡在他身上流著汗,竟重溫了以往當侯爺時夜宿美人的快感。
柳祁想著,自己這個殘身,地位也尷尬,能得到一個器大活好、英俊魁梧的王子這樣賣力氣,也沒什麼不高興的,理應快快活活地享受,才算不負青春啊。故柳祁雙手攀住那厚實的肩膀,雙腿勾住那叫人愛不惜手的健腰,竟像是纏身一樣的纏住了敖歡,連他的背也因此脫離了床單。敖歡笑了笑,想說點什麼,卻又忍住了。柳祁聽得敖歡的吸氣聲,便轉過臉來,啄了敖歡的唇幾口,又說:“你想說什麼?”敖歡笑笑說:“你騷。”柳祁不怒反笑:“你不要臉。”敖歡笑著承認了:“有你就夠了,我要這臉做什麼?”又伸手扶起柳祁的腰,自己卻順勢躺了下來,倒成了柳祁騎在他身上了。敖歡便拍了拍柳祁的臀肉,說:“來,自己動。”柳祁什麼沒見過,倒也一點不害羞,隻笑道:“好,看本官怎麼騎你。”
柳祁喜歡敖歡的腰,但其實柳祁自己原本的腰也不錯,現在麼,拜常無靈所賜,倒是一個過分的細,卻說不上是女子那種軟,自保留著他習武人的韌性,這樣的一條腰,細得不盈一握,卻柔中帶韌,讓敖歡想起自己最心愛的那杆短皮鞭。這杆柔韌的細腰如今在敖歡的身上扭動著,像一條蛇一樣,似沒有骨頭卻又很有力量,腰身帶動的每次磨旋都讓敖歡舒爽得頭皮發麻。柳祁亦然,自己掌控著節奏,自己決定每一次進入的角度、深度,簡直是妙不可言。這種控製感也使柳祁充滿安全感,柳祁隻眯著眼,雙手撐著敖歡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動著腰肢,好像真的是在騎著這外族美男子一樣。
那敖歡躺在那兒,便享受到那溫暖的肉腔像是吸`吮著一般的伺候著自己的肉根。這快感是直接的,間接的快感則來自於柳祁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呻吟、每一滴從腰間滑落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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