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笑道:“改日是哪日呢?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跟我回劍府吧!也好在那兒修心養性地待幾天,等著略兒回來。他必然很記掛你,一回來就看見你,自然歡喜的。”柳祁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是現在也沒什麼拒絕的立場,便灰溜溜地跟著劍夫人上了馬車。
這一路上,柳祁也是沒臉,便沒騎馬,隻和劍夫人同坐一架馬車。馬車雖然不狹窄,但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也算不上寬闊,兩個人相對著,距離也挺近的,但一句話都沒得好說的。空氣都僵得似凝結了。這兒也沒旁人,劍夫人看著柳祁的眼神也不掩飾嫌棄了,柳祁更是無地自容。
柳祁認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尷尬過。
沒想到這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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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祁隨著劍夫人回了劍府,將衣服換下後,便到前廳來拜謝劍夫人。卻見前廳劍夫人坐在主座,神情冷淡,還有一個階下囚,被五花大綁,正是柳祁經常光顧的那位琴師,一臉的視死如歸。柳祁的臉也是刷刷的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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