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很快落在他唇上的吻。
柳祁這個模樣,敖歡沒有想到不去吻他的理由。原本今天月色那麼美,路上遇到一個傻了一樣的柳祁,就是上天的意思。敖歡卻又疑心天上哪裡能掉這樣的餡餅,這餡兒還又香又甜滋滋冒著熱氣。隻怕是幻影。可敖歡還是忍不住朝這餡餅兒下嘴,輕輕地碰了碰,又再貼緊了些,可柳祁反而是不耐的那一位,張開嘴就咬敖歡。敖歡吃痛地“嘶”了一聲,心裡想到“原該如此”,卻說:“怎麼還咬人?”柳祁眯著眼笑道:“隻許你咬我?不許我咬你了?”敖歡笑道:“還記著這個仇呢?”柳祁冷哼一聲,說:“怎麼不記著?到死也要記著!”
這樣的言語,既像是柳祁平時能說出口的話,又像是柳祁平時說不出口的話,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敖歡隻想抱緊柳祁,卻又抬起頭來,看到屋舍上掛著個牌匾,匾上貼著四個字“故交深情”,分明是劍略的字跡。敖歡似被電擊一樣的鬆開了手,又低頭看著柳祁,見柳祁仍懵懂癡呆的,那敖歡因問道:“阿略知道你這樣麼?”柳祁聽了,也柔情不起來了,皺起眉來,對敖歡的鄙夷也顯得不加掩飾,冷笑道:“怎麼你們都問我這個?說得好像隻有我背著他乾壞事,你們倒是清白好人!”敖歡聽了這話,毛發幾乎都豎起來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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