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怕尷尬的人聽了都渾身冒雞皮疙瘩,隻說:“九王子這話真的叫人笑話了,思公主才是您的弟妹,這位隻能說是您弟妹的弟弟。”敖況聽了,回味過來,竟有幾分慶幸:“難道他不是配給了咱們歡弟了麼?”柳祁聽著敖況親親熱熱地喊敖歡“歡弟”,莫名地覺得好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了,似笑非笑的,眼角、嘴角俱是微微翹著,模樣很是有說不出的味道,那敖況盯著他半晌,忽然說道:“怎麼這麼看著,你長得比未美人還像狐狸。”於是這笑容就在柳祁臉上消失了。柳祁隻好打趣著化解尷尬說:“怎麼敢跟未美人比,首先性別就不對啊。”那敖況卻喃喃說道:“這美人是不分男女的。”
席間,又聽見一些在座的人議論。原來有些年紀較長的外交官們說起,隻道:“這個柳離長得跟他父親很像啊!”敖況聽著,豎起耳朵來,又跟柳祁說:“那柳離的父親一定就是個男美人了。”柳祁愣那兒半天,都不知該不該說謝謝。那老外交官又說:“那柳離的父親好像也是叫柳祁的,跟咱們典禮主簿一個名字。”敖況扭過頭去,跟柳祁說:“你真會起名字啊!”柳祁再次陷入該不該道謝的糾結之中。
柳祁的席位坐得離敖況近,也是罪妃的意思。罪妃已經打算扶持敖況了,隻是敖況仍懵然不知天上掉了一個毒餡餅。敖況和柳祁原本就相熟,自然多話說起。隻是敖況這話題三句不離柳家的,叫柳祁真是坐立不安。敖況盯著柳祁,又轉過頭,見劍略那兒的目光總往這兒轉,便嘻嘻一笑,說:“奇了,怎麼不安排你和劍少爺坐一塊兒。”柳祁便道:“他作為大使,自然該坐正中一點的位置。”敖況卻說:“這也沒道理,我還是個王子呢!”柳祁一笑,說:“可你是個最隨和的王子。這個離我近的位子,誰都不肯坐呀,隻好委屈您了。”敖況哈哈笑著,一邊說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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