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嘗過了,就嫌家裡的茶淡了。”敖歡這話說得沒有分寸,柳祁聽了卻也忍得,隻是輪到劍略忍不得了,那劍略抬眼看著敖歡:“王子何必句句針對祁兒。他無論如何,都是我的人,難道這點臉麵,王子都不肯給我?”敖歡見劍略真正動氣了,便捧著茶道歉:“我以茶代酒,喝這一杯,兄弟莫怪。”說著,那敖歡便大口吃了茶。劍略的氣稍平,卻輪到靈無常唯恐天下不亂:“說王子不給麵子柳祁,可我看劍少爺才是最不給麵子柳祁的那個。”
這話倒是說在柳祁心坎上了。那劍略聽了,也明白,卻又冷硬地說:“我的家事,與你無關!”靈無常卻淡然說道:“怎麼就是你的家事了?他姓柳,不姓劍。”劍略的眼神陡然一冷,叫柳祁見了也驚,隻怕劍略下一刻就要亮劍殺人。那柳祁便忽地把棋盤掀起,卻見棋子翻飛,黑黑白白的子都打在常無靈的黑臉上,常無靈倒是被砸得似乎一點不痛,仍是那一動不動的樣子。柳祁一臉怒色地說:“你特麼給我閉嘴!”說著,柳祁又指著敖歡,罵道:“你也閉嘴!”那柳祁原本掀桌,是為了阻止劍略發火,想要阻止別人發火,最好自己先火,他自己裝作發火,不想還真的發起真火了,越想越氣,又對著常無靈及敖歡大罵:“你倆特麼的就不是個東西,天天盯著我、挑我的錯、找我的茬!我特麼找誰惹誰了!”敖歡還想說“你招惹的人還不夠多麼”,但自問現在場麵不好看,也不好回嘴,便默默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