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無論陰晴圓缺,他都該保持固有的安穩。如同往常一樣,他整理好藥房裡的一切,藥童們也報告了,昨晚的雨水對他培育的作物毫無影響,這就叫他更加放心了。
常無靈完成了這些事項,安之若素地走入了茶廳,敖歡與劍略兩位貴人坐得筆直,明明隻是隔著一張小小的茶桌,氣氛卻似隔著一千座山一樣。茶桌上熱氣騰升,也像山間的嵐霧。這兩位昨天還是稱兄道弟、親密無間,今天早上卻似貼錯門神一樣,讓旁邊奉茶的巧官非常不安。更何況巧官本人昨晚也被捉個正著,險些被當狐狸精打死了,現在更是一動不動,不敢多說一句話。也是如此,茶廳的氣氛僵硬尷尬。相較之下,常無靈的行為輕巧而隨意得過分。
他安然坐下,說道:“兩位貴人不用早茶嗎?”敖歡原想問“柳祁來了麼”,可他現在反而心虛了,在劍略跟前根本不敢提“柳祁”這兩個字,於是隻好說:“人好像還沒到齊?”常無靈輕輕點頭,說:“我讓人去問過了,他似乎感染了風寒。”劍略原本還是石頭一樣的,神色不禁有了些變化:“是嗎?”他又想起昨晚,那屋子似乎還漏風的,涼颼颼,他仍刻薄執著地折騰柳祁,恐怕柳祁是因此風邪侵體,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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