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極,刀副使聽了,也是氣惱,瞪起牛眼望過去,隻見來人長得斯文漂亮,那刀副使心裡啐了一口,臉上還是給了點麵子,皮笑肉不笑地說:“我道是誰?原來是離邑主!”柳離看了柳祁一眼,又看著刀副使,說:“我來不行麼?”刀副使其實也不大看得上柳離,隻是麵子上也不能太過,便懶洋洋地說:“殿前司是軍機重地,不是說來就來的。離邑主無事的話,還請離去。”柳離冷笑:“當然有事。前些日子關於貢邑的圖紙,我看了覺得有些不好,想商議著改一下。”刀副使說道:“行,那就改。”柳離又說:“這種小事倒不勞煩副指揮使了,叫個少卿來跟我聊聊就行了。”說著,柳離又指著柳祁:“就他吧。”
刀副使冷笑:“他可沒空。我喊個別人吧。”柳離也冷笑:“他有空除草,沒空做正事?這話你敢說,我就告訴梅非去!梅非呢?”刀副使說:“梅指揮使出遠門了,這兒現在我做主。”說著,刀副使的語氣中尚有幾分得意。柳離冷笑:“您這話說得,別人聽見還以為您巴望著他永遠不回來呢!”刀副使聽了這話,臉上一白:“你可別亂說話!”柳離便道:“梅非說了,貢邑的事兒,我說了算。現在就不知道梅非說話還算不算了?”刀副使一咬牙,看向柳祁的眼神更加凶惡,但也無可奈何,隻得一揮手:“去吧!”
柳祁也知道這話將刀副使得罪徹底了,但也隻能如此了。柳離昂首挺胸地帶著柳祁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殿前司。柳離就帶了柳祁去茶館裡開了個包廂歇著。柳離見柳祁手上都是細細的疤痕,更是心疼,隻捧著柳祁的手,說:“怎麼弄成這樣?”柳祁笑了:“也算是我自己作的。”柳離隻歎道:“可不是麼!你和略叔怎麼回事?”柳離也暗歎:老父親一把年紀了,作起來,二八少女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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