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歡仍是那樣,笑起來有酒窩,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活力充沛,看不出之前受過重傷的樣子,柳祁看他這樣,也安心了些。卻又見敖歡左手摟個妞,右手摟個仔,好不快活。那敖歡一眼看見柳祁,也是驚色滿臉,不自覺鬆開了摟著的兩個人。柳祁裝作沒在意的樣子。他能迎視敖歡,卻有些不敢看劍略。隻是出於禮節,他還是跟兩位都行了禮,也不自覺地輕輕瞥了劍略一眼。
劍略仍是長身鶴立之形容,眸如星玉,但儒雅之氣儘退,身上的鋒芒不加掩飾,似一把開了刃的劍,使人不敢逼視。
柳祁心中一陣感慨:竟然想不到,才短短數月,略兒變得我都差點不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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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他轉念一想,或是略兒才是那樣可心溫馴,魏略才是那樣清柔高雅,劍略本就是如此傲然卓越。
刀女上前,笑著挽住了劍略的手臂:“略哥哥,我可等得你好苦啊。”劍略頷首:“是我不對。原本答應了下午來陪你,隻是多了些公事。”刀女笑著說話:“我這下午可無聊了,還好後來柳先生和靈先生來了,不然我也真無聊死了。我和他們投緣,就留他們吃飯,你可不會介意吧?”劍略仍微笑:“這有什麼好介意的?他倆本就是我的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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