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9 127.我是屬於母親的
天水相連,一碧如黛。
雁青峰下,溪回山合,木石森麗,琪花玉樹,玲瓏彌望。
沈玉書下了仙舟,抱著謝錦茵回雁青峰,一路上引得不少門中弟子側目觀瞻。
此般昭告天下的行事不大符合沈玉書平日裡的風格,不過看著懷中安然入睡的少女,他卻覺得十分滿足。
待至山腳石階前,遠遠便見一少年長身玉立於青鬆之下,似是等候已久。
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隻怕他這位謝師弟如今是如坐針氈,沈玉書雖然大抵猜到會是這種情況,但還是勾唇譏誚一笑,將懷中之人抱得更緊了些。
“謝師弟早早等候在此……”他緩緩走上去,用著極為輕描淡寫的語氣道,“可是為了一位可想不可求之人?”
這番刻意挑釁,謝瑾自是聽得出來,隻是他不想為謝錦茵增添麻煩,故而冷淡應道:“與你無關。”
沈玉書眼底笑意更濃,刻意抬高了聲調。
“我隻是同情你,分明你與她相處的時間最長,體內流著和她相似的血,擁有和他最親密的關係,卻,止步於此,再……不能進一步。”
他吐字極緩,卻字字誅心。
而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如雷霆般的劍意如劍矢一般憑空射出,直朝沈玉書麵門而去。
劍意帶來的寒芒擦過沈玉書身側,削斷了他的一縷頭發。
隻是立在他身後的石柱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生生被削去半截,塵土飛揚間轟然倒地。
謝瑾眸寒如冰,眉眼低壓,音色裡已有隱隱的怒意:“我說了……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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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痕這時才從沈玉書的右臉滲出來,殷紅之色給他玉潔鬆貞的氣質平添幾分妖冶。
他頗為遺憾地以指拭那道血痕,口中長歎:“你可不能傷了我這張臉,若是傷了,我又該拿什麼討謝師妹喜歡?”
謝瑾不欲與他多言,隻道:“人留下,沈師兄可以離開了。”
“好,人我已送到,之後的事情便麻煩你了。”沈玉書點到即止,也不再說什麼,將謝錦茵送到他懷中。
謝瑾伸手接過,見到她的睡顏,感受到她溫暖的體溫,一直蹙起的眉頭才倏然鬆開。
這些日子她不在玄夜,他一直心緒不寧,今日聽聞其它弟子說起沈師兄返程一事,他便隱隱有些期待,她或許也會一道回來,便一直在這裡等候。
途中,謝錦茵迷迷糊糊醒來,見抱著她的人是謝瑾,倒也沒有太意外,懶懶打了個哈欠。
“母親,是我吵醒你了嗎?”
他溫聲道,眸光盛情,似春水脈脈。
謝錦茵揉著眼睛回:“沒有,也差不多是時候醒了。”
“您,是在怪我嗎?”謝瑾卻又道。
謝錦茵以為他指的是從沈玉書手中將她接來一事,便搖了搖頭。
“無妨,不過是件無關緊要之事……唔!”
話還未說完,餘音卻被咽回喉中。
少年人俊美無儔的麵龐在視線中瞬間放大,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謝錦茵還沒回過神來,柔軟濕熱之物探了進來,她想躲開,卻被謝瑾抱得更緊。
吻也愈加得深。
思念渴慕亦或者瘋狂,那些在隱晦角落滋生的東西,在這瞬間生根發芽破土而出,想要與她傾訴與她宣泄。
“嗯……小、瑾……你、唔……別……”哽多好文請蠊係oԛ裙柶壹七Ⅱ瀏Ⅰ
舌頭糾纏在一起,柔軟之物貼合碰觸,謝錦茵費力地擠出幾字,手掌抵在他胸口使勁推搡,卻如蚍蜉撼樹,根本抵不過少年的力氣,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她隱隱之間或許也已明白,他早已不是那個跟在她身後蹣跚學步一聲聲喚她母親的稚童了。
他是男人,一個渴慕她的男人。
是她自欺欺人,將自己困錮的在靜止的時間中,奢求著二人的關係不會有絲毫改變。
可已經改變了,早已回不去了。
而她,至今也不清楚,小瑾對她來說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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