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卻沒有回答謝瑾的問題,而是心虛地移開視線,落在了謝瑾的肩膀上。
自他肩膀一路往下,處處是肉眼可見的青紫淤傷。謝錦茵是劍修,所以大致能看出來,應當是被劍柄擊打留下的。
“你父親又打你了?”她立即猜到是鳳梧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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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撫過謝瑾滿是淤青的脊背,若有若無的力道按在傷處,分明是疼痛的,這痛楚中卻又夾雜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快意。
少年本壓抑下的情欲頓時如火焰般一竄而起,對她給予的一切,哪怕是痛楚都甘之如飴。
幾縷墨發垂下遮去眉眼精致的輪廓,他眼瞼半闔,按捺下腹下洶湧的欲望回她:“他心有芥蒂,總歸是不能坦然接受你我之事。”
他頓了頓,神色有幾分悵然:“我能明白,若我是他,或許也一樣。”
這時,忽然有人推門而入。
聽到響動聲,謝錦茵逆著光看去,隻看到曦光朦朧勾勒出男子清臒的輪廓,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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