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種字眼羞辱也不會令我有快感,若我在床上聽到我的男人說這種話,我隻想啊……把他們的下體剁得稀巴爛。”
她滿不在乎地說著,她又不是什麼男人都要,挑剔得很,那種滿口汙言穢語的爛貨也配被她碰?
臟得要命。
謝雲淵聞言,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是該這樣。”
彼此的性器還緊密相連,謝錦茵緩過來,摟住他修長的頸,複又吻了上去。
陽具還插在她深處,本將花徑撐得滿滿的,現下又漲大了幾分,剮蹭在內壁的細褶上令少女立刻到了高潮。
“哥、哥哥……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謝雲淵以唇封緘,將她的喘息咽入纏綿的吻中,勁瘦的腰肢有力地衝撞,直接撐開了宮頸,將子宮內壁痙攣不停。
內裡激昂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謝錦茵承受不住,直接咬在他肩膀,咬破他的皮肉,瞬間見了血。
肩膀上強烈的疼痛,和身下被蜜穴的緊箍地觸感,全都交織成如潮覆頂的快意,銷魂蝕骨。
他眉頭緊蹙,在這瞬間達到了頂峰,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在宮房流動,若不是有性器堵著,幾乎要滿溢出來,但是少女平坦的小腹也因此微微隆起。
剛射完略微疲軟的性器,在微微抽出時又硬了起來,直至抽出時又勃漲得厲害,淫亂地往下滴淌著精水。
“我溫文爾雅,禁欲自持的謝城主,怎麼今日和條發情的公狗似的?”謝錦茵忍不住打趣他。
謝雲淵淡淡一笑:“我聽聞玄夜清規戒律繁多,弟子大多修心忍性,道心篤定,以驕奢淫逸為恥……即便是這樣,你不是照樣讓他們為你屢屢破戒入俗。”
說到這,他眼眉垂斂,低低道:“玄夜宗第一絕色也不過是你的裙下之臣,而我又算什麼?”
說得這般委屈,不過是一些以退為進的小心思罷了,若她真報出那些男人的名字,哥哥還不知道有多少手段折騰他們的。
“哥哥就是哥哥。”她回答。
“這是自然。”謝雲淵伸出雙臂,將她圈進懷裡,“若是累了,便休息吧,遲些我抱你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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