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香味被風吹到了池夏的鼻尖,她沉迷地嗅了嗅,道:“漢唐月,熏的是這味香吧。”
司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驚訝地說道:“你真的隻是在圖書館查了資料?”
池夏緩緩而談,“荷花香味偏濃,應當是新鮮的荷花瓣,因為這個味道,我才感覺像是漢唐月,而且我知道的香方不多,猜出漢唐月純屬巧合。”
司越趴在沙發邊,歪著頭目不轉睛地望向池夏,“一個法醫竟然還能了解製香,真的隻是巧合?”
“對啊,你也都說了我是法醫,工作忙起來的時候不分晝夜,能記住這麼多香方,多虧了我的記憶力。”
司越羨慕地說道:“沒製過香都這麼厲害,要是動手製香了,那我估計得拜你為師了。”
池夏忍俊不禁,“但現在需要拜師的人是我呢。”
“我這人不收徒弟的啊,當老師好累。”
池夏用手指纏著她的發絲,“那看來我得自學成才了,哎,就是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了。”
司越拍開她的手,繼續說道:“你不是工作很忙麼,哪還有時間去學習別的呀。”
“時間就像海綿,擠擠總會有的,如果有人教教我,我就可以省下很多時間去休息了。”
司越沒忍住瞪了瞪她,笑說道:“繞了一圈,你又繞回原點了。行,等你什麼時候不忙了,我就教你。”
剛才還說不想當老師的司越在麵對池夏的時候很快就改變了主意,或許是見不得池夏的委屈吧。對,就是委屈,一邊說著自己學習,一邊又用眼睛去試探司越,好似一個不受司越待見的可憐人,所以司越除了改變主意也沒別的辦法了,畢竟,她狠不了這顆心。
此時的池夏心滿意足,她摸摸司越的發,笑容告訴了司越她的心情有多麼的愉快。
二人聊了很多,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柔軟的沙發,動聽的嗓音,還有淅淅瀝瀝的下雨聲,無一不在催眠著忙碌一天的池夏快點入睡。
她不知不覺闔上雙眸,靠在沙發上,手是撐著額頭的,所以當她陷入睡夢的時候,司越沒有察覺到,她還是老樣子趴在沙發邊,聽到池夏沒有回答,這才意識到池夏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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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抿唇甜甜笑著,望著女人濃長的睫,她鬆了口氣,可算是逃過一劫了,誰讓池夏的眼神太撩人了呢。
她撐著坐了起來,剛動了動腳,酸麻就纏住了司越,她欲哭無淚,硬著頭皮拖動自己的左腿,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揉了揉。
“後悔之前沒聽話麼。”
“你不是睡著了嘛!”
司越尷尬地收回了自己揉腿的手,不好意思再揉下去了。
池夏半眯著眼眸,斜靠在沙發上,她眉眼流轉,是司越從未見過的嫵媚。
她寵溺著搖搖頭,坐直了腰握住司越的腿,揉按著幾處地方,那陣不適的酸痛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司越驚喜地說道:“你好厲害!”
“笨蛋。”
司越不服氣地又說道:“你剛才是故意在裝睡,想要看我出糗吧。”
池夏瞥了她一眼,“某人的聲音太催眠,一不小心就睡著了,別冤枉我。”
“哼。”
她看著池夏在幫自己揉腿,又想到池夏疲乏的模樣,輕聲說道:“你都這麼累了,也不能疲勞駕駛啊,你今晚留在我這裡吧。”
池夏的手上動作一頓,不著痕跡地笑了笑,又隱藏了自己的笑意,無辜地問道:“真的可以麼?”
“可以啦,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池夏略有期待的冒出了個念頭,雖然知道不可能實現,但人要有夢想!
她湊近了司越,再次追問道:“那我睡哪裡?”
司越拍拍沙發,非常體貼地解釋著:“我當時搬家買的最貴的東西就是這沙發了,你也知道我愛宅,喜歡在家裡追劇辦公什麼的,沒有舒服的沙發,那能行麼?這個沙發,它不僅可以坐著!還能寬敞地躺著,是不是買的特別值啊!”
“...”
【哈哈哈哈哈哈,夏夏,你做什麼美夢呢,這兩居室的房子,一間是司越的臥房,一間是她工作的地方。你覺得你能睡哪裡呀?有個沙發就不錯了,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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