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王妃隻怕很快便會有身孕了。
寶扇再次暗中找尋機會,這日又將麝香丸捏成陶粒形狀,悄悄撒幾顆在王妃時常侍弄的兩盆芍藥花下,麝香氣息被花香掩蓋,哪怕近身侍弄時嗅到輕微麝香,也不會猜到這香氣是從掩於泥土下的陶粒中散發出來的。
可次日清早,她假借修剪花枝,行經從那兩株芍藥花時,卻隻聞到花香混著泥土的氣息,她在陶粒中幾番翻找,也沒能找到那埋於土中的麝香丸!
寶扇頓時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幾乎是瞬間冷汗直流。
難道她被人發現了?
先是熏爐中的麝香被人悄然更換,
如今連她埋於花土中的麝香丸也消失不見,世上哪有這樣的巧合!
隻是她不確定,究竟是她偷放麝香時被人發現,還是說,打從一開始,她的一舉一動就已經在昭王府衛的監視之下?
寶扇心下忐忑不已,卻想不通究竟是何人發現她在暗中動手腳,既發現了,為何又不當場擒獲她,處置她?
這一整日下來,她做什麼都如芒刺背,實在沒辦法,隻好尋個由頭溜出王府,與宣王府的接頭人碰麵,懇請求見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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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正為工部的事焦頭爛額。
晏雪摧執掌北鎮撫司不過幾日,便有人自稱上陽行宮修建的工匠,暗中告發剛竣工不久的行宮偷工減料,不論事情真偽,錦衣衛現已堂而皇之地把手伸進他所在的工部,一旦查出哪裡不對,他隻怕很難向父皇交代。
此刻聽聞寶扇求見,宣王按了按眉心,壓下心中煩躁,叫人進來說話。
寶扇小心翼翼地將近日之事上稟。
宣王眉心愈發蹙緊,“你是說,香爐中的麝香被人撤了,花盆中的香丸也不翼而飛了?”
寶扇顫顫巍巍地應了是。
宣王扯了扯唇。
眼下寶扇在明,昭王在暗,之所以不將她當場抓獲,恐怕是按兵不動,就盯著她下一步行動了。
除此之外,宣王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寶扇擔憂地問道:“那……奴婢接下來該如何做才是?”
宣王冷笑,還能如何?
寶扇這顆棋相當於廢了。
不過徹底廢掉之前,她還能發揮最後的效用。
宣王思忖片刻:“上回你說,莊妃的癔症似有所好轉?”
寶扇趕忙點頭,雖然她不知內情,但跟著王妃去過幾回壽春堂,莊妃的精神狀況的確比先前好了許多。
宣王低聲向她吩咐了一句。
寶扇當即驚愕地睜大雙眼:“殿下您是要我……可一旦刺激到莊妃娘娘,昭王殿下絕不會饒恕我的……”
宣王雲淡風輕道:“你給昭王妃下避孕的麝香,他不也沒有懲治你麼?因為你是王妃的陪嫁,看在王妃的麵子上,昭王也隻是命人暗中撤去麝香,並未發落了你,讓王妃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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