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臻身下、今夜他弄了幾番都毫無動靜之處。見仍是疲軟著，晏亭便停了手。
兀自抱了一會兒，他放開肖臻，緩緩抽出身來。
晏亭仔細地盯著那一處，見那兩片雪臀之間，熟紅色的穴|口翕張著一吞一吐，那淌淌白露便混著透亮色的水澤，儘數溶溶曳曳地流了出來。他心念鼓噪間，又忍不住伸指進去翻攪，聽著水聲作響，心想那裡邊全是他的東西，不由心情愉悅。他強抑住想在那處親吻一番的衝動，耐著性子將那白濁儘數掏了出來。
事後清理完，他將肖臻藏在薄被裡，收拾好自己後坐到床邊。望著肖臻道：
“阿臻，我不放心你。你就住到我私辟在外的宅子裡去吧，自有人護著，你便不用再受那肖見愈的為難。”
不想肖臻聽聞此言，本來有氣無力，軟軟搭著的眉眼忽地抬了起來，冷厲看著他，道：
“你是想逼我去死？”
晏亭還從未見過他如此疾言厲色的神態，他一向溫柔得緊，如玉君子般的人物。
他心中苦笑了一下，那風流俊俏的眉眼也染上一絲無奈，道：“我知你現在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但你離開京城這事，是萬萬不能的。”
見肖臻抿唇不語，麵冷似冰，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那情事時方還紅潤的薄唇，此時卻如被雨水漚白的櫻花瓣一般，無甚顏色。他隻好軟下心腸，道：
“罷了，隨你。隻是你一出城，便會有人跟著你。”
肖臻聽聞，臉色並無什麼變化。
“今日你是走不了了，我派人去告知肖見愈，說你身體不適，改日再走。”
“不……不許說。”他忽然抓住了晏亭的衣袖，“君子一言……”
他的聲音忽然黯了下去，接著道：“答應過的事怎能輕易反悔。”
晏亭憐愛地看著他，麵上道：“我知曉了，我不說。”心裡卻道，說了不讓他知道，到時候讓人在城門攔住便是。
“阿臻，天要亮了。時辰已到，我要走了。”他說罷，傾下身去輕吻了吻肖臻的眉心，一觸即離。見肖臻毫無反應，看都沒看他一眼，他心裡有些難受，但想著不能逼他太緊，歎了口氣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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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又回頭道：“對了，你院子裡就兩個下人，我知道你麵子薄，昨晚來之前將他們迷昏了。差不多就要轉醒，待會兒叫他們替你準備沐浴罷。”
“滾。”肖臻終於說了一個字。
晏亭摸了摸鼻梁，灰溜溜地從窗戶裡跳了出去，把肖臻屋子外鎖解了，才真的走了。
躺了沒一會兒，肖臻便從薄被裡出來，強忍著一身黏膩不適打算穿衣裳走人。床上那件已是不可能要的了，他便赤裸著身要下床去拿乾淨衣裳。甫一下床，剛走了一步，便雙膝一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若不是雙手及時撐住地麵，他便連上半身也要趴到地上去了。
手臂也十分酸軟無力，他摸索著床沿要借力站起來。忽聽背後又傳來腳步聲響，肖臻以為是晏亭去而複返，不耐至極，正要冷言嗬斥，轉過頭去的同時，便見肖見愈立在那兒，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身子，神色震驚。
“無月暗夜，群螢交飛”出自林文月譯版《枕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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