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女媧神造人族,日月雙神造妖族,巫神造巫族,其他神分別造出其他許多種族,然後搞大混戰,和辛秀聽過的神話故事不太一樣,而且真實發生的話,聽上去比較扯,但鑒於她穿越都能穿越了,姑且就當它是真的。
辛秀一點都不懷疑那個能騙熊貓吃竹子的巫族辛秀不是自己,她就是有點奇怪,如果自己是巫族那位辛秀,又怎麼會出生在另一個世界。
“師父,你最開始說女媧神為了人族奉獻了自己,已經隕落,那後來深塗又是怎麼向她求得辛秀一線生機?”
申屠鬱其實關於上一世的記憶並不是特別清晰,隨著清醒的時間變長,那些因為溯洄丹想起來的東西越發模糊,像是鏡中花水中月,當真成了一場似幻還真的夢境。
聽到辛秀提問,他思索了會兒才說:“女媧神確實最早隕落,但她是人族造神,人族給她香火供奉,使她留下了一絲神念,寄身於人族最早建立起來的商城女媧神像。”
“我前世如果是巫族,是不是隻有我一個巫族有了魂魄,能輪回轉世?”辛秀對這點尤其好奇。
申屠鬱:“消亡的種族很多,深塗也未曾聽過其他種族再生出魂魄,女媧神曾在深塗臨死前說過,巫族不能再降臨這片大地,巫族的魂魄也無法再在這篇大地上降生,你應當是唯一一位。”
辛秀若有所思。
“不能再在這世界降生”,所以她才會在另一個現代社會出生,又因為莫名的牽絆,或者乾脆就是女媧神的遺存力量被拉回到這個世界,算是女媧神對深塗“還他一個老婆”的承諾?
她先前一直覺得現代社會和這個玄幻修真世界差別巨大,畫風都不一樣,但是換一個方向想想,這兩個世界都有相似的存在,比如說盤古神開天辟地,還有女媧造人的故事,這些都是很相似的神話,或許這兩個世界就像是雙胞胎,隻不過長得不太一樣?
說不定還不隻是雙胞胎,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還有無數個和這個世界類似的其他世界。
佛說一花一世界,或許真的如此,她們都是一花世界裡的人,而她因緣際會從一朵花乘風飛到另一朵花,誰知道這兩朵花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花。
這麼一想,好像宇宙寬廣,世界無邊,個人變得無比渺小。
辛秀走神了一會兒,察覺到旁邊的視線,側頭看過去,對上申屠鬱的眼睛。她一瞬間好像被人從廣袤無邊的宇宙裡拉回了紅塵中,忍不住笑了一下。
世界再大她也不怕迷失,畢竟這裡有一個永遠清晰的坐標,如果走得再遠,隻要回頭一看,這個坐標就在那閃閃發亮。
“咳咳。”辛秀清清嗓子,突然正色說:“師父,申屠鬱,我愛你。”
隻是看著徒弟發了會兒呆,沒想到突然被迎麵暴擊,申屠鬱整個熊都是一震,他這一天已經被震太多次,毛都被震得根根分明,如果現在是熊貓原型,辛秀就會發現他整個都蓬鬆了一圈。
辛秀告白還沒說完,她搭住師父的手,用言情小說中最經典的“深情、深邃”的目光望著他。
“我喜歡師父,喜歡熊貓媽媽,喜歡烏鈺,也喜歡白無情,這些不同的喜歡都是給你一個人的,所以這世上我最愛你。不論我的愛是什麼樣子,最終都是你的樣子。”
辛秀連一個停頓都沒有地乾脆說完,心裡有點慶幸還好師父現在是用人樣而不是熊樣,否則有些話她還真不好對著熊貓說,熊貓當然也很好,但第一次認真告白這種事,還是得有個人樣才像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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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鬱雖然天生有眼線和黑指甲油,但被辛秀這麼握著手直白地表白一通後,他的反應卻像個良家少女,不僅手足無措還慌張,幾次張口想說點什麼都沒出聲,隻會抓緊了徒弟的手,最後有點磕巴地憋出一句:“我也是……我也……”
他虧就虧在沒上過網,沒聽過多少土味情話,連情書都沒收過一封,又不是專修文學,才連一句像樣的表白都沒能反饋。毫無還手之力。
辛秀帶著笑聽師父磕巴,感覺像是舊日重現,回到最初第一次見到師父,他那時候社恐還很嚴重,但第一次見她就對她格外寬容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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