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她發現窗簾拉上了，主燈也關了，獨留一盞小台燈。
顧亦欽又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了，他還是在看書，她走到另一邊床坐下，將臉上的精華帶到脖子抹勻，側頭看那本書的皮殼。
顧亦欽發現了她的目光。
主動抬起來。
是一本講兩性關係的社會心理學書籍。
穀曦是想問他為什麼還不出去的，卻突然眼熟，“這是我的書吧？”
顧亦欽點點頭。
詢問她：
“這點光影響你睡覺嗎？”
好久沒睡一起了，這下子，穀曦真的是有點不習慣這個交流方式。
她也直接問了：
“你要在這兒嗎？”
“嗯，陪你們午睡。”
顧亦欽看了眼兩人中間的小粉團子，“有女兒在，會不會好一點？”
穀曦欲言又止。
床這麼大，還有孩子，她當然是沒什麼很大的意見，但她和顧亦欽說開了之後，還一直分床睡，不僅僅是為了重新考慮關係，還有……她真的不習慣睡覺穿內衣。
和顧亦欽同床那段時間，她就一直忍著穿。
比如現在。
穀曦出來的時候以為他會走。
當然就真空了。
她的睡裙還是低領的，背都不敢挺直了，真的是好難受。
穀曦也困了，沒有轉過去，拉上被子背對著他躺下，“……隨便你吧。”
她說完這句話。
閉上眼睛沒多久，耳邊就聽到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響。
他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穀曦雖然鬆了口氣，可以舒舒服服大展睡姿摟著女兒睡覺了，同時，她也忍不住扭頭去看離開的人。
哪知，她和顧亦欽正對上眼睛。
穀曦噌地一下轉了回去。
好死不死。
身後還傳來一聲輕笑。
顧亦欽一向多是淡漠的。
這一下，因愉悅而短促輕快地發出笑，摻雜著絲絲溫柔，還挺好聽的。
穀曦腦袋簡直要被這聲笑弄冒煙了。
她用被子角捂住耳朵。
這時候，身後人還嫌她不夠像地鼠似的，繼續火上澆油——
“上次我們說的事情，考慮好了麼？”
穀曦身體一僵。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為了想女兒百日宴的事情，顧亦欽給了她時間和空間，表白說喜歡她之後，兩人依舊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他一點兒都沒有催她。
但是……
“……我過兩天要出差了。”
半晌，穀曦才重新回應他，也給了最後的答案：“我還在想，等我回來告訴你答案，行嗎？”
顧亦欽輕輕嗯了一聲。
他手放在門把手上，說：“睡吧，我走了。”
穀曦不知道為什麼臉更燙了。
門關上了。
她這會兒又有點睡不著了，坐起來，給泡泡掖了掖小被子。
穀曦盯著女兒玉雪可愛的圓臉蛋長睫毛，實在母愛泛濫，親了口。
她也太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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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鳴謝一下顧亦欽。
就這一點上，穀曦自己說服了自己，默默給他加了分，可以打九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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