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幾句,或者偶爾帶著他們出去玩,在他們被欺負的時候去給他們出氣。她雖然疼愛徒弟們,但她這師父當的其實很馬虎,當然不會像現在這樣,跟在後麵督促修煉。
金寶在這苦不堪言,卻沒見著昭樂那眼神羨慕的,都快穿透堅硬的玉璧了。昭樂是在十二娘身邊長大的,也沒受到過這種待遇。這倒也不全是十二娘的問題,主要是她那幾個徒弟包括小小年紀的昭樂都很自覺,從不用她跟在後麵督促。
現在昭樂也這麼大了,更不用她來催著修煉。十二娘察覺到昭樂那點小心思,心裡也是為難,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你們幾個都這麼過來的,我都是一視同仁,沒誰特殊。”十二娘說。
昭樂馬上就問:“執庭……大師兄也是?”
十二娘:“咱們還是別說他了。”
昭樂眉頭一皺,每次說到大師兄,師父就轉開話題,這態度實在令人懷疑。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師父,為何我覺得你,仿佛有些怕執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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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那個困陣裡也是,是不是因為他曾經殺過你?”昭樂打定主意要解開師父這個心結。什麼事憋在心裡都難受,她深有體會,所以希望師父至少能跟她說一說。
可十二娘被她直白的問題難住了。這問題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要深究的話,這個答案實在難以啟齒,而且牽扯到五十年前那一連串事情的起因,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說起。
“死亡並不可怕,這世上有許多事比死亡更可怕。”十二娘無奈的說,“我確實怕你大師兄,但原因更多的是因為我做了一些……對不起他的事。而且那麼多的事一件件的疊加起來,就算是我也很難釋懷,所以我不敢見他。非要說的話,我不是怕他,而是不想麵對再見他後要做出的選擇。”
她們之間畸形的關係,還有她的死,商臨巳的事,微行和則存,以及蓬萊,都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頭頂。隻要想起執庭,那所有的事就海嘯般朝她湧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那對我來說就像是一道遺留了幾十年上百年的難題,我到現在還沒找出答案。”
這回答根本什麼都沒有回答。昭樂沉默片刻,眼神滿是不讚同,“師父,你怎麼會對不起執庭,分明是他殺了你,是他對不起你!”
十二娘感覺自己這兩天稍微好些了的後遺症又嚴重了起來,因為她又覺得腦袋疼了。昭樂真是太難應付了,她什麼都想知道,可有些事她說不出口啊。
十二娘最後隻能這麼說,“身為師長,我確實做了錯事。這事師父不想說,樂樂你就別問了。這樣吧,你要是無聊,師父陪你打一場。”
昭樂:“不行,師父的傷還沒養好。”
十二娘:“既然知道師父傷沒養好,那就讓你可憐的師父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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