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都知道，但沈硯之此時再次清晰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周五黏著他，隻是因為他想舒服吧。
那時候他不拉著他，他就標記秋野了。
然後就會狗一樣跟著秋野，眼睛亮亮的和秋野說還想查。
沈硯之想一想就覺得腦子嗡嗡的，感覺這輩子沒這麼生氣過。
他在這裡擔驚受怕的。都怪誰！然後周五呢？
不知道去哪兒粘了一身信息素味！
“也是，你隻是個傻子……”
沈硯之眼底翻湧著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出口的話卻越發冰冷和惡毒。
“你既然沒法正常對話，沒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管住自己。”
他拽起周五的手腕，粗暴地將人拖出房間，一路穿過客廳，毫不理會周五踉蹌的腳步，徑直將他摔回那間客房臥室。
“那你就活該被人當成狗一樣拴著。”
周五被他狠狠摜在床邊，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看起來被傷到了。
沈硯之真的找出了一條細鏈，金屬扣環碰撞發出冰冷的聲響。他俯身，試圖將鏈子扣在周五脖子上。
“一輩子待在房間裡！”
周五到現在都還沒從他態度的突然變化裡緩過神來。“為什麼？”
沈硯之不理他。
周五眼淚一下掉下來。
沈硯之那麼大的動作自然驚動了外麵的仆人。還有隔壁的蘇白。
門再次被打開，蘇白衝進來。
“沈硯之？你這是乾什麼！”他想把鏈子搶走。
“小五不是狗！”
“他和狗有什麼區別？”沈硯之猛地抬頭，
“一樣聽不懂人話，一樣亂搖尾巴，誰給肉都吃！”
蘇白呆住，慢慢的用看瘋子的目光看他。
“你在說什麼啊。”
騷亂終於引來了沈母。沈硯之也意識到自己言行過激。
他臉色難看，扭頭大步回了自己房間。
蘇白立刻上前，一邊用力解開鏈子，一邊低聲安慰。
周五沒有說話，還是難過又困惑看向沈硯之的方向。
半夜，他出了門，來到沈硯之的門口，輕輕敲門。
等了半天，越發委屈。
“沈硯之。”
另一邊，沈硯之在夜裡睜開眼睛，沒有說話。
外麵，周五站了一會，哭哭啼啼的，“沈硯之，為什麼……”
沈硯之煩悶的捂臉。他來到門口，手放上去，猶豫。
門外的周五還是走了。
第二天早上，沈硯之出門，周五就在旁邊跟著。
“回去。”沈硯之明顯一晚上沒睡好，頭也不回，聲音硬邦邦的。
周五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跟著。
“我說回去！又聽不懂話嗎。”沈硯之轉身。
周五抿嘴。
可是之前明明都是一起去學校的。
他的表情茫然又委屈：“我想……和沈硯之一起去。”
“你是想和我去？還是想去找昨天那個讓你沾了一身味兒的人？”
此時，蘇白匆匆跑來，見狀立刻將周五護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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