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以後會怎麼樣。
這些過往記憶裡從沒思索過的問題,現在卻都縈繞在腦海裡,哪一個都叫人放心不下。
但縱然想再多次,也都是薑息沒辦法輕易說出口的話題,到嘴邊便隻餘下一句:“剛剛你跟她說了什麼?”
隻一句話就讓原本不敢接筆的小姑娘迅速完成了登記。
池念說:“我同她說,要是再不快點登記,我的薑老師就要吃醋吃到血洗農家院了。”
“……”
接不出話,薑息掩飾性地側了側臉,等回過頭時池念已經到了身前。
她湊得太近,使得薑息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翹睫毛上揚的漂亮弧度。
呼吸緩了緩,薑息下意識想再側過頭,卻又聽見池念略帶委屈的聲音:“薑老師見到人家,怎麼好像也沒有很高興。”
薑息說:“沒有。”
回答得有些急,本意是想否認,回答出來才覺得有歧義。
想改口,但沒來得及,到唇邊的話就被突然拉近的距離抵了回去。
但在溫熱即將覆上之前,蝶翼樣的眼睫扇動了一下,帶著點漂亮狡黠的笑意,那即將落下的唇突地變了方向,轉而淺淺印在了薑息的頰側。
在故意磨人。
池念直起身來,裝作沒看見薑息眸底一閃而過的茫然失落,轉身往後走,低聲說:“知道了,那休息吧。”
一。
二。
第三秒沒能數完,垂在身側的手腕被薑息抓住,直接把她拉了回來。
親吻來得突然又熾烈,被池念極好地接住,且迅速反客為主地吻回去。
薑息頓了一秒,後知後覺地看透了先前勾人的戲碼。
愈加深刻的吻,甜蜜間滋生出疼痛,仿佛是在烙印獨家的占有權。
池念腳步混亂地後退,直到身後抵到了木質沙發,退無可退。
沙發上側的木條頂在腰上,膈得骨頭生疼,池念伸手按了一下木條又鬆開,不想中斷這樣熱烈的氣氛,打算硬撐下去。
卻被薑息及時察覺到,將她抱離了那一處,轉而困在牆麵上。
像是要把每一口空氣都耗儘,直到確實接不上氣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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