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感。
君小亦努力控製住上翹的嘴角,清了清嗓子道:“低調低調,這裡這麼多手下敗將,你喊這麼大聲,回頭我們被群毆了怎麼辦?”
坐在三人不遠處其他陣營的軍校生:“……”
本來沒什麼想法,但聽了這話手有點癢是怎麼回事?
時見夏揉揉眉心,聽著身旁兩人的對話,唇角不受控製上揚。
退出比賽後,她身上因受傷而產生的痛感逐漸消退,除了因為高強度作戰而有些疲憊之外,基本沒有負麵影響。
“贏了就是贏了嘛,怎麼還不讓人說?”時見夏嘟嘟囔囔參與話題。
這場比賽沒有多高的含金量,卻無法遏製他們心頭因勝利而產生的喜悅。
元淮挺直腰板,“休息好後,我們高低得去搓一頓,我請客!”
時見夏和君小亦滿口答應。
財閥繼承人請的客,必然要去大吃特吃。
說話間,總教官上台點評了各個陣營在此次比賽中的表現,被表揚的人自是滿心喜悅,被批評的人垂著腦袋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下去。
但不管是表揚還是批評,一場比賽下來,人人都有收獲。
‘第一我拿定了’陣營中,夏殊行低垂著腦袋,視線沒有焦距,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出他在發呆,再聯想到他敗在時見夏手下的事情,好些人都放緩了呼吸,生怕他情緒失控。
坐在他身旁的靳澤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夏殊行從小順風順水,是公認的天才,入學後如願受到多數人的矚目,後來溫秋秋橫空出世,被不少人追捧,他便想打敗溫秋秋,成為名副其實的作戰係第一。
可這個目標還沒實現,他已經先被就讀於蟲族解剖專業的時見夏打敗了,如何能不鬱悶?
不管是誰,一時間恐怕都很難接受這麼強的落差。
靳澤正絞儘腦汁思考如何安慰他,夏殊行忽然抬起頭來,用從未有過的平靜語氣道:“靳澤,我來南藤軍校真是來對了。”
南藤軍校近些年在聯賽上的表現不儘人意,生源質量也逐漸下降,不如其他四大軍校,家中原本要安排他去若水軍校,但他不樂意,執意要來南藤軍校,還和父親大吵了一架。
他的目標是參加下一屆聯賽,對手自然不是和他一起入學的菜鳥新生,而是上一屆聯賽的佼佼者。
如今,時見夏給了他致命一擊。
他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強。
夏殊行突然意識到曾經的自己就像井底之蛙,以狹隘的目光看待同齡人,不知天地的浩瀚無垠。
靳澤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愣,懷疑他是不是被刺激過頭開始說胡話了。
夏殊行無所謂他聽不聽得懂,看著空蕩蕩的手心,緩緩屈起五指直到緊握成拳,就像握住了某種很重要的東西。
總教官發表完講話,時見夏三人迫不及待溜出室內訓練場,準備去吃個飯然後回宿舍睡覺。
營養液固然能補充身體所需的必要營養和微量元素,卻沒有辦法代替想用美食產生的滿足感。
等待食堂上餐時,元淮好奇道:“你倆啥時候背著我訓練三角陣型的?”
他的確對戰術一竅不通,但眼界可不低,能看出三角陣型有多棘手,配合著時見夏的擬態,能當一句絕絕子。
君小亦吸了口果汁,說道:“就你上晚課的時候,大概訓練了一周左右,夏夏的崽子們很聰明,效率非常高。”
製武係的課程十分繁重,白天學習理論課,每天晚上還有實踐課,元淮很多時候沒辦法跟他們一起在玄塔內完成訓練。
“我說你們倆訓練積分怎麼飆的那麼快?原來是搞出了這種好東西!”元淮驚歎道。
“對了,你是怎麼想出這種戰陣的?剛才在台上總教官都要把你誇出花來了。”元淮又問。
君小亦並不居功,“之前和你們說過,我的外祖母是曆史愛好者,研究了很多遠古文明,這種戰陣是我在外祖母複原的某本古籍上看到的,覺得可以用在比賽上,稍微改動之後就和夏夏商量,用她的擬態試試能不能成功,沒想到效果出奇得好。”
或許是從小與外祖母生活在一起,他也很喜歡遠古文明,尤其是戰爭方麵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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