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耳朵,一副不知道該先抱哪隻崽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聲。
好像是有點選擇困難症。
她在一字排開的卡片中挑挑選選,最終選了張淺金色的,遞到公冶既望麵前時,得他微微俯身,與她拉近了些許距離。
“我抱著朏朏不太方便,可以請你幫我別上嗎?”
微涼的氣息撲麵而來,恍若冬日來臨後的第一場飄雪。
時見夏下意識抬眼,隻見公冶既望微笑著偏了偏頭。
午後的陽光透過他的肩頸落在她的眼角眉梢上,不知成了何人眼中最驚豔的風景。
時見夏迅速低下頭,有些局促地退了小半步,捏著淺金色卡片的力道也微微收緊。
她清咳了聲,像掩飾什麼一般,順著他剛才的話回答:“好。”
靠坐在公冶既望懷裡的朏朏歪過腦袋,瞅瞅時見夏,再揚起腦袋來瞅瞅身後的‘飼養員’,似有所感般喵了一聲。
公冶既望已經領教過它的喵喵叫了,此時也不覺得意外,而是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小肚子,非常隱秘地彎了下唇。
時見夏小心翼翼捏起他胸前的口袋,飛快把回形針穿了過去,迅速將卡片別好。
公冶既望見她堪比排雷的動作,連眼底也湧起了笑意,“為什麼給我選淺金色的卡片?”
時見夏不自在地捏了下手指,如實回答道:“總覺得你……燦若星辰。”
百米之外的紀念館二樓,哇哦之聲此起彼伏。
百裡玄爻摸著下巴,俊臉上滿是曖昧的笑意,“我就說這家夥有情況吧,給我逮到了!”
同樣不是什麼好鳥的慕少棲嘖嘖聲不斷,“好嘛!我之前不是幻聽!”
雀照影卷著從肩上垂落的一縷頭發,為難道:“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話雖如此,她臉上的八卦可是一點不少。
越無音咬著手帕滿臉糾結,“公冶既望那家夥,我真是看走眼了!”
莊白榆單手撐著慕少棲的肩膀,搖頭晃腦道:“這叫會咬人的狗不叫。”
沉迷八卦的眾人轉頭,不約而同盯著他,仿佛他用了什麼了不得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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