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徵這副模樣更讓她心生的心虛轉為了煩躁。
“回去。”
她滿麵酡紅地掙紮起身想推開他,聲音綿軟。
“當你……今日沒來過,明……明日便會好……。”
季雲徵扶著她,讓她靠著自己借力起身,被她一把推開後,看著陸晏禾的這衣衫淩亂,副春情撩人的模樣,他張了張嘴,想要與她說留下陪她,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弟子去替您找四長老來。”他飛快別開眼,轉身就要出去。
她都這樣了,自己還要說陪她,安的是什麼齷齪心思再清楚不過。
他現在應該做的,是儘快去找烏骨衣替她看看情況。
叫烏骨衣?不行!
陸晏禾立馬警覺。
以烏骨衣的修為和她那靈的要死的鼻子,必定能發現她藏在後殿的江見寒,她都可以直接想象到屆時會是多麼地獄的場景。
想必今夜,她陸晏禾金屋藏男人的消息就可以在宗門中滿天飛。
“等……”
陸晏禾出聲想要喊住季雲徵,突然渾身一顫,整個人如抽了骨頭般軟下身去,季雲徵聞聲回頭,見到的便是這一幕,他麵色驟變,疾身上前攬住她的腰,這才阻止她直接直接摔在地上。
他才接住全身的滾燙的陸晏禾,就仿佛自己接住的是捧將要融化的雪水,甚至還沒開口,就聽見了一聲甜膩的呻吟聲。
“師尊?!”
陸晏禾落入他的懷中便開始不安的扭動,伸出來的手隔著布料用力抓撓著他的後背,季雲徵被後背傳來的細微疼痛給刺激地輕嘶了下,冷不丁抽了口氣。
隨後又是一聲低泣,引得他心尖一顫,不由自主地垂頭看向陸晏禾的臉。
女子白玉的頸間,被汗水濡濕的鬢發黏在她酡紅的兩頰側邊,她的眼尾染著海棠般的豔色,水霧朦朧的眸子中是他從未見過的春情魅態,渙散中帶著不自覺的勾人。
她唇齒微張,急促喘息著,顯然是已經受不住身上磨人的情潮了。
身體與視覺的雙重刺激劇烈衝擊著季雲徵原本就不多的自製力,他的眸光倏然暗了下去。
陸晏禾,他的師尊,他心悅之人,他最珍視的女子,此時軟在他的懷中,仿佛可以任他予取予奪。
“師尊……您現在真的很難受嗎?”
難受?何止是難受?
陸晏禾隻覺得自己要瘋了,或者說她覺得江見寒快要把她給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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