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虛實,她是自願的。”
公儀琅麵露無辜之色,解釋道。
“更何況,早些時候與淩皎皎一起來的可是還有諦禾道君,此刻呢正在圭佘殿商議婚儀細節,左等右等都見你一直不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公儀氏的大公子多麼矜傲,故意下人麵子。”
公儀渙心緒瞬間陷入混亂,他握住蒼虯劍柄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蒼虯劍的龍紋開始在掌心下無聲嗡鳴。
為什麼?昨夜陸晏禾與他還在那般如此糾纏,她甚至主動吻了他,送了那些東西。
為何今晨她便能將另一個女子推到他身邊?
公儀渙不信陸晏禾會如此。
“現在去。”公儀渙回答道。
他下榻,徑直向房門口走去,卻被公儀琅喊住。
“我說……我們公儀氏人品貴重的大公子啊,你便是要這麼去見客人?”
公儀琅看著公儀渙衣衫不整,領口微敞,墨發未束,眼尾還殘留著一絲未褪儘的緋紅,連碧色豎瞳都因情緒激蕩而顯得有些渙散的模樣,忍不住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不知道的怕是會以為您宿夜未歸,這才從哪個溫柔鄉裡剛回來呢。”
公儀渙順著公儀琅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如今的模樣:“……”
他閉了閉眼,明白自己關心則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心緒,複又睜開時,眼底的恍惚消失,恢複了慣有的冷寂,隻是那冷意之下,是更深的暗流洶湧。
“你先行回稟,讓他們稍候。”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隨後便去。”
說罷,公儀琅看著眼前靈光閃動,公儀渙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
“好。”
公儀琅笑容依舊,眼底眸光閃了閃,在房中環顧一周後依命轉身離開。
圭佘殿內,青煙自龜爐中嫋嫋升起。
公儀琅確實沒有說錯,陸晏禾等人因淩皎皎的婚事,已在此等候公儀渙許久。
這個當口,她也已經同公儀氏的幾位族老在會客殿禮貌見過。
那幾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麵容古板,言語間恪守著千年不變的陳規,確實同她對於這類人的刻版印象一模一樣。
一番不鹹不淡的寒暄後,氣氛便不可避免地沉悶下來。
倒是原先坐在她身旁的淩皎皎,今日表明自願履行婚約後完全被當作是公儀渙未來的道侶,被千邀萬請地請到了公儀氏一眾年輕子弟的那處。
那些子弟麵上帶著世家慣有的、恰到好處的熱絡,一口一個“夫人”地叫著,把淩皎皎弄得手足無措,一張俏臉漲得飛紅,頻頻向陸晏禾投來求助的目光。
陸晏禾指尖輕輕點著座椅扶手,眼神示意她無事,而後沒管在這些,甚至有些百無聊賴地四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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